這當然不是人做出來的,周圍還有著弄弄的臭味,這味道裏還夾雜著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一個女人是最敏感的,特別是對待自己的敵人,更是分分鍾就能找到對方的破綻。
“這不是惡鬼事件,而這個凶手也是你們抓不到的。”
白君的眉頭微微一皺,拉住了我的手,讓我盡量不要顫抖。
我的手心已經出了汗,真是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當初不是念在她是我的姐姐的棉上,我一定會想辦法除掉她的。
“這次事情的凶手就是許青,那個曾經在你手下做過事情的女人。她現在已經發了瘋,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嚴景的眼睛裏也是滿滿的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身邊的一個人會做出這麼慘無人道的事情。
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香水味,是她跟我炫耀白君的時候我嗅到的,甚至一度因為聞到她身上獨特的味道而覺得作嘔。
當然,或許這根本不是香水的味道。
白君看了嚴景一眼,便扶著我走了出去。
魏曼也跟在我們的身後一起出來,她很擔心我的情況。
“這個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不好?許青是冥王的女兒,任性妄為慣了,而且你要是跟她對壘的話,是占不到一點便宜,隻能任人宰割。”
白君的眉頭都已經擰到一起了,好像這眉頭在眉心打了一個死結似的,不管我怎麼揉都沒有辦法揉開。
我想要無視白君說的話,可是白君根本不允許我這麼說,他的聲調也因此高了幾度。
“你說話啊!”
我知道白君擔心我,生怕我會自己去找許青。
因為在白君的眼中,一旦我去找許青的話,不是被許青給結果了,就是被冥王抓住。
自然,這樣愚蠢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放心,我不會去找她。許青交給你了,你去把她處理掉。她留在冥界也會是個禍害,既然我不是她的妹妹,更與冥王一點關係都沒有,那你就殺了她。”
這句話是我想了很久才說出來的,以前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掉任何一個惡鬼。
就算是他們做了很多錯的事情,我都沒有想過要殺了他們。
隻是想著,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像地藏王菩薩那樣,感化他們。
可是身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以後,我明白了這個道理,婦人之仁隻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如今許青已經知道我的軟肋是什麼,而我要是再不做點什麼的話,她可能會更加肆無忌憚。
學校裏這麼多的同學還有我的朋友,在這裏會有很大的危險。
而這些危險竟然是因為我才存在的。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如果我不在你身邊的話,你不能自己去找許青。”
白君這麼說也是為了要再確認一番,確保我一定不會去找她才算。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看著白君回到帳篷裏,我也沒有再進去。
冥王要的是我,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他就沒有辦法了?
不然為什麼這麼多次明明可以直接殺了我,卻還要兜兜轉轉的做這麼多沒用的事情。
如果我能找到許青的話,借她的手殺了我自己,白君一定會除掉許青為我報仇,而冥王也會因為我的死去,不會輕饒許青。
不管是白君還是冥王,都注定許青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不過最尷尬的事情是,如果我死了,我的魂魄會到下麵的冥界去。
要是在冥界看到了冥王,到時候就真的尷尬的沒誰了。
魏曼輕輕的歎了口氣,緊緊地拉著我的手,一點都沒有懈怠。
“姐姐,你知道嗎?像我們這樣的野貓,就算是生活的再怎麼艱苦,都會想著活下去。不是有句話說,螻蟻尚且貪生,我們更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才是。”
我心中一驚,剛剛的一切都是我在心裏想的,魏曼又是在哪裏知道的?
魏曼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溫柔的笑,討好似的拉著我的手搖晃。
“姐姐要聽白君的話才行,不然我就把姐姐剛剛想的事情告訴白君。”
為滿足合格小混蛋倒是跟曹蒙在一起以後學壞了不少,偷聽我心裏話不說,還要拿去打小報告!
“你到底是跟他一夥的,還是跟我一夥的啊!”
我有些惱羞成怒,隻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刺激刺激她。
魏曼搖頭晃腦半天,才笑著說:“當然是姐姐,可是我不想讓姐姐出事。”
隻是一隻貓兒成了精,如今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她的話讓我的心裏暖暖的,當初的選擇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