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歎一口氣,仰望星空,覺得自己好沒用。
對很多的事情都無能為力,甚至做不出一點有用的事情來。
我能帶來的,除了麻煩以外就隻有災難。
既然許青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就證明她一定會知道我的決定。
如今看到裏麵破碎的軀體,我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隻可惜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不然一定要加倍還給她。
魏曼拉著我的手始終不肯放手,白君和曹蒙兩個人不知道在裏麵和嚴景聊什麼呢,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出來。
白君說的沒有錯,單單靠我的能力,跟許青對抗的話,隻有吃虧的份。
隻能等白君他們出來以後,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這一次的事情就不要再牽扯其他人進來了,牽扯的越多,受傷的越多。
現在才晚上八點多,整個學校裏陰森森的,如果不是許青的話,自然不可能變成這樣。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嗅到了那股隱隱存在空氣中的臭味。
下意識的站起身來,去尋找那味道。
魏曼連忙來到我的身邊,拉住我,不讓我走。
“你這是要去幹嘛?白君和曹蒙出來看不到你的話該有多擔心啊!”
我轉過頭來,對魏曼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還沒有傻到以卵擊石。我隻是聞到她的味道了,要是這個時候不找過去的話,我怕等晚一點咱們去找的時候,又不在了。早一點找到她,就可以避免有人受到傷害。”
“那你也不許先過去,等我把白君叫出來,讓他陪你去。你一定要在這裏等著我啊!”
魏曼生怕我會先走,囑咐又囑咐,這才離開。
可是我能感覺到,空氣裏攙雜著香味的煞氣在漸漸的離去。
如果我現在不去追的話,今天她一定會離開的。
哪裏還顧得上那麼多,而且我身上帶著鐲子,白君一定能找得到我!
我連忙小跑追過去,這味道隱隱約約就在我的身邊,好像在引誘著我向著某處前進。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前麵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可是我明明知道前麵有陷阱,難道就這樣束手待斃嗎?
我的心裏說不出的煩躁,不管許青想要對我怎麼樣,都一定要捉住她才行。
至於白君,他一定會很快就趕到的。
我追著這個味道一路走過去,來到了人工湖這邊。
因為學校裏發生了這麼一件大事,早就已經把學生關在寢室裏了,誰都不能在晚上隨便走出來。
這也是一個好主意,倒是不會讓人擔心再有誰會受傷。
今天晚上的天氣也不太好,空中還有雲彩。
這月光時而被雲彩遮住,時而露出來。
特別是遮住的時候,隻能看到遠處路燈的一點光亮,周圍倒是深陷黑暗之中。
這味道就在這裏停下來了,更是漸漸的濃鬱,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許青就在這裏。
看來她就是想要把我自己引誘過來,隻要我過來就完全可以了。
“這人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這麼殘忍?”
我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了悲切。
是為了死去的人,更是想要為她討一個公道。
我看不到許青的位置,這味道將我纏繞,更是分不清楚那邊更濃。
隻能是憑著感覺來了。
“我是堂堂冥王的女兒,難道殺一個卑賤的凡人還用什麼理由?”
許青的口氣與以前完全不同,甚至以前的時候聽到的不過就是有點高傲的感覺,可是現在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許青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僅傲還帶著滿滿的憤怒。
這憤怒不用多說,一定是由我而起的。
至於為什麼要把我從帳篷那邊引到這裏來,也能說明一個問題。
她不想讓白君看到。
“冥王的女兒又怎麼樣?難道冥王真的會什麼事情都告訴你嗎?”
我心中早就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如果冥王真的什麼事情都告訴自己的這個女兒,她就不會三番兩次對自己下殺手了。
我努力去看自己周圍的事物,隻是能看到樹木的影子而已,其他的東西根本就看不到。
甚至都不知道許青到底在什麼地方。
要是許青突然對我發難的話,我怕是隻有受著的份。
我這麼說的結果隻是會激怒許青,而現在的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更不想讓許青繼續害人。
如果我的死能換來學校裏的安寧,能讓整個人間都安寧,也還是值得的。
或許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命運,是誰都沒有辦法改變的。
想著自己的奶奶,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可能也不會受到這麼多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