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沒有想過,我們找蕭禾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一個結果。
這一次是蕭禾主動來找我們,而且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應該是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或者說,在這種時刻,我們誰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比較好。
我的心裏有太多的問題,更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此時的蕭禾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癱軟在一旁,更是閉著眼睛在休息。
蕭禾到底經曆了什麼,這是我們四個心裏共同的想法。
一路上就算是我再怎麼小心,可還是忍不住盯著蕭禾看。
蕭禾始終都沒有抬起頭的樣子,而且眉頭都是緊緊的皺著。
或許在這個時候,蕭禾更需要休息吧。
“差不多得了。”
白君扭著我的頭,將我的視線從蕭禾的臉上挪開。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我隻不過就是多看蕭禾一眼,竟然當著他們的麵直接說出來了。
幸好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話,也算是給我麵子了。
我隻好把目光從蕭禾的身上挪開,如果可以的話,真是希望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夢,更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我寧願沒有遇到過白君,也不想讓整個天下都受苦。
不過生怕白君聽到我的想法,這才沒有說出口來。
我現在有了白君,已經是十分開心的事情了。
依靠在白君的肩頭,心中的安穩是誰都沒有辦法給。
白君的手在我的頭上摸了摸,隨即笑了起來。
“夫人今天倒是與往日不太一樣,是不是心裏有什麼事情?為夫就在這裏,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好了。”
白君的軟糯的口氣,把我的心都融了。
一直都沒有發現過,白君還有這樣的時候,這分明就是一個暖男。
相比之前的白君,那個倒是好像一個大哥哥一樣,成為了自己一個大傘一樣的保護著我。
“我哪裏有什麼事情啊,就算是不讓你聽我的心裏想什麼事情,你有聽嗎?”
我一邊笑一邊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讓白君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至於我的心裏在想什麼,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
最近心裏亂得很,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什麼,更總是有種不安,甚至還覺得一切都漸漸離我遠去。
或許是我多慮了,所以每一次心煩的時候,都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我們回到家中,蕭禾才悠悠轉醒,被曹蒙攙扶著來到了臥房躺了下來。
我和白君一直在客廳裏坐著,蕭禾在房間裏不知道跟曹蒙在說些什麼。
其實我的心裏是十分好奇的,這樣背著人說話,不好奇就怪了。
偷偷的拉著白君,小聲的在他耳邊問:“能不能聽到裏麵的聲音?”
白君輕輕的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下,眼中還帶著無盡的寵溺,即便是看了一眼,就讓人差一點陷進去。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怎麼能隨便聽別人說話。”
白君說完,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裏。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不滿意,用力將他推開,強迫他盯著我看。
“你倒是說這樣的話了,難道你忘了偷聽我說話嗎?”
盯著白君的時候,想要看看這個男人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盯著這個男人看了半天,這個男人倒是一臉笑意,什麼都沒有解釋,而是強行的把我按在他的懷裏。
這個霸道的男人,又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我。
隻是等了好一會兒,曹蒙才從臥房裏走出來,聲音不大卻聽得清清楚楚。
“小允,白君你們進來一下,師叔有話要對你們說。”
蕭禾終於想到要跟我們說話了,不知道等一會兒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我。
我這還沒有等曹蒙的話說完,連忙起身,帶著白君往臥房走過去。
我們走進去的時候,蕭禾就依靠著床頭坐在那裏。
聽到我們的聲音,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到我們的時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來吧,我有些話要對你們說。”
蕭禾對我們招了招手,這手隻是晃了兩下就放下來了。
看得出來,他就算是抬起手來都十分的費力氣,更不要說幹什麼別的了。
我這心裏也是說不出的難受,由白君扶著我往那邊走過去。
來到了蕭禾的身邊坐下來,這才看到蕭禾的臉色難道到一定程度,根本就沒有一點血色。
“都已經受傷成這樣了,為什麼不好好的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