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埋怨的口氣,好像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吵過架似的。
其實我的心裏也是這麼希望的,希望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吵過架,更希望我們之間的友情還在。
我還能稱呼他為神棍,隻是這兩個字都已經很久沒有說出口來了。
當初去找蕭禾的目的,就是為了要他來對付白君的。
他也曾經跟蕭禾下了軍令狀,兩個人已經決定要對戰,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那個時候我應該已經喜歡上了白君,隻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過。
白君那個時候苦苦糾纏,始終都沒有打算放過我的意思。
幸好那個時候蕭禾沒有對付他,不然我現在哪裏有這麼疼愛我的男朋友。
“你們兩個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剛剛曹蒙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跟我說過了。自從我成了魔以後,很多的事情都不是我能控製的。”
蕭禾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先自顧自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寧願他好好休息,也不想讓他強撐著說這些話。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很生氣,剛要發怒的時候,就被白君給攔了下來。
白君對我輕輕的搖頭,雖然我不明白白君是什麼意思,但是我還是坐了下來。
不管白君是什麼意思,我還是聽聽蕭禾到底要說什麼。
不知道他這是有多等不及,疲憊稱這個樣子,還要跟我們說什麼。
心裏有這個想法以後,就看到白君臉上十分嚴肅的表情。
我也沉下心來,去聽蕭禾接下來要說的話。
“趙允的事情我已經很清楚了,對她施咒也是為了讓她把所有的事情忘了,這樣更好讓你們保護。可是沒想到,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有些事情既然已經在記憶中了,更不能說忘就忘。”
蕭禾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連連咳起來。
看得出來,蕭禾這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特別是在這個時候,我更不想讓蕭禾為了我的事情再操勞。
“還是不要管我的事情了,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咱們再說別的。”
我這心裏煩躁的要命,更是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本來想要跟白君求救的,誰知道白君好像沒有看到,拉著我不讓我亂動。
“沒關係。符咒的事情不用擔心了,上一次許青的事情裏,歪打正著已經把符咒給解除了。隻不過趙允的身體會虛弱幾日,身體養好就好了。至於我,已經在我意識清醒的時候,把體內的魔性給去除了,現在完全是一個正常人。”
蕭禾說這話的時候,分明是一臉擔憂的模樣,隻不過並沒有說出自己所擔憂的是什麼事情。
我也沒有問,而是看著蕭禾的樣子,倒是覺得心裏難受的很。
他現在分明身體就要支撐不住了,可還是說這些話,難道就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嗎?
“白君,我有些話要單獨跟趙允說,可以嗎?”
蕭禾看向白君的時候,向來不會向別人說軟話的蕭禾,竟然會用這樣的口氣跟白君說話。
這倒是讓我覺得驚訝得很,不過白君的舉動更是讓我覺得驚訝。
本來以為白君會不願意,誰知道他竟然直接起身,二話不說轉身離去了。
看著白君離去,還為我們關上房門的時候,我分明看到白君臉上擔憂的神色。
蕭禾輕輕的歎了口氣,隨即露出一抹微笑來。
“我知道有關你所有的事情,知道為什麼迷惘一直都惦記著你嗎?”
我思慮了一番,腦海裏隻有那兩個字。
“是神器嗎?”
蕭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神器是一方麵,還有另一方麵。聖女也算是你的母親吧,她當初和冥王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冥王不軌的心思。所以,在冥王沒有防備的時候,偷走了冥王的內丹。”
我心中一驚,之前有到過冥界去,每次到冥界的時候,都覺得冥界讓我十分舒適,就好像回到家裏似的。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或許那個內丹就在我的身體裏。
“你的意思是說,內丹是我?”
“一個神器而已,難道真的能有意識,擁有魂魄還能轉生為人嗎?”
蕭禾的反問,更讓我心裏確定了這個想法。
看來我就是這個內丹,更讓我無奈的是,我竟然一直什麼都不知道。
“失去內丹的冥王身體一直都十分的虛弱,更什麼都不敢做。而且在十八歲之前,一直都有白君保護你,他更是追蹤不到你的下落。十八歲以後,他知道了你的位置,所以才想盡一切辦法得到你。隻要把內丹取出,再擁有神器,就可以完成他心中的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