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孟婆跟我說,我長得和聖女一樣。
我心裏還真覺得奇怪,畢竟這張臉我已經看了十八年,雖然長得還算是標致,但是絕對沒有聖女那麼好看。
可是接下來的一切倒是完全不同的,冥王盯著我看了半天,還不住的歎氣。
看來我們之間的話說開了以後,倒是沒有發生什麼讓我後悔的事情。
倒是冥王,好像想起了以前發生過的事情。
看著他好像回憶似的,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倒是有點可憐。
“你知道被最愛的人背叛,是什麼感覺嗎?”
這個我上哪知道去,他活了幾千年,可是我隻活了十幾年。
我輕輕搖頭,沒有說什麼。
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正在回憶自己傷口的時候,還是什麼都不說的好。
“我還記得當初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仰。她生前是聖女,聖女是不能結婚生子的。可是她死了以後,這一切都不會受到拘束。”
冥王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緩緩的離去。
我看著冥王離去的方向,在心裏忍不住大罵了一句。
他根本就沒有說要不要放過爺爺奶奶,更沒有把這個故事講完。
這樣做事情,如果我是一個強迫癌患者,一定打死他。
話說半句是最討厭的,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幹什麼去。
我看著周圍的建築,一切都是古香古色的,與白君居住的地方差不多。
我不想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裏,如果可以到地獄去,把爺爺奶奶救出來那就最好了。
可是這好像沒有那麼容易,畢竟地獄有十八層,到底爺爺奶奶被他送到了哪一層去,我根本就不知道。
想著月曾經跟我說過的話,我的心裏就止不住的疼。
這人死了以後變成了鬼,來到地獄受苦,是不會再死去的,而疼痛卻與活著的時候沒有兩樣。
而且鬼不會痛困過去,這才是最讓人接受不了的事情。
我想要去找冥王,可是起身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他家裏的後院。
這個冥王府不知道有多大,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邊際。
就算是我把整個冥王府翻一個遍可能還要很長時間。
我就這麼拖著自己的長裙,一邊走一邊看。
就當做來到這邊旅遊了,不然又能怎麼樣?
如今在這裏連出去的路都找不到,更不知道我現在到底在冥王府的哪裏。
還沒有等我心裏安穩下來的時候,手臂突然被人抓住。
這人的力氣不小,把我往旁邊拽去。
這裏本來就不是我家,所以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更沒有什麼可怕,隻要不讓我現在就玩完,至少要等我把爺爺奶奶救出來以後。
這個人拽著我來到了一處及其荒蕪的地方,這才停下腳步。
我這長擺實在是不方便,提著又太重了,更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真是後悔穿這件衣服下來,幹什麼都不方便。
“你是鬼王夫人?”
那人開口就這麼問,不過聲音還算是熟悉。
我這才看向這個擄走我的人,作為一個被綁架的人,還真是有點不合格。
“怎麼是你啊!”
我有點興奮了,特別是看到這張熟悉的麵孔。
在整個冥王府裏,可能出了冥王之外,就隻知道這一個了。
他就是送我過來的人,隻不過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夫人不要太大聲,被人聽到就壞了。”
他有點窘迫,想要用手捂住我的嘴卻有不敢亂動。
手隻是停留在我的嘴前,並沒有按上來。
而且到這邊以後,他馬上就放開手了,看來還算是一個規矩的人。
憑借著自己多年看人的經驗,這個人絕對不是壞人,至少不是像冥王那樣的人。
“你怎麼知道我和白君的關係?”
他的頭垂了下來,輕輕的歎了口氣。
“我以前是在鬼王手下做事,然後……”
他後麵的話沒有說完,看看他現在的狀況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所以也沒有必要多說,如果他真的要為冥王做事情的話,更是沒有必要拉著自己到這邊來說話。
我點了點頭,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有什麼話就說吧。”
他突然抬起頭來,一雙眼睛放著精光盯著我看,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如此好說話似的。
我微微一笑,盡量讓他放鬆心裏的警惕。
“好,那我就說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把蕭禾跟我說的那一番話又說了一遍。
我困得隻打哈欠,難道就沒有什麼新鮮一點的嗎?
他看到我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更是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