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我似乎夢到自己穿著婚紗,一步步走向婚姻的殿堂。
身邊坐著好友,因為我已經沒有了親人。
不過我看到了曹蒙和魏曼,我心中一怔,握著捧花的手都微微的顫抖起來了。
怎麼會有他們?
再看向前麵的時候,新郎穿著白色的禮服,慢慢的轉過頭來,竟然是白君!
允兒!
我一下子驚醒過來,坐在床上雙手還在顫抖。
剛剛夢裏實在是太恐怖了,我竟然夢到自己嫁給了白君。而且他還稱呼我為允兒。
一直以來都沒有人這麼叫我,可是我聽著卻不覺得陌生,可能是我想多了。
時間還早,她們都沒有起床,我該起來了。
今天是白班,要是遲到那就壞了。正要我起身的時候,接到一條短信,是主任發過來的,把我臨時調換到夜班去了。
我給回複了一個收到,這才又躺下來,還是睡一個回籠覺吧。
可是躺下來以後倒是誰不著了,想起來昨天白君跟我說的話。
似乎每一次有人跟我表白的時候,還沒有等說完,或者說完還沒有等我開口的時候,總是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給打斷。
現在想想,裏麵好像都有同一個身影,白君!
原來一直以來他都在我的身邊——搗亂!
看來下一次見到白君的時候,一定要問一問他,這不是斷我路嘛,好歹我也是一介女流,竟然連個男朋友都沒有,都被他這麼硬生生的攪和了。
這也就是在床上的想法,一直窩在寢室裏寫論文,到了晚上這才出門去。
又到了上班的時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領導就是領導,總是有辦法讓你聽話,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好好的一個白班,就這麼被領導的一句話,直接換成了夜班,說出去誰會相信啊!
醫院裏的規章製度就好像擺在那裏給人看著玩似的,一點都沒有點正經。
我這背著背包一肚子的埋怨往外麵走,好歹也是聖誕節,偏偏要在醫院裏度過了。
這一次路上沒有碰到任何不對勁的事情,雪也停了,倒是月光不錯。
我坐著公交趕往醫院,心裏要多心酸有多心酸。
到了醫院剛剛去換衣服的時候,地下室的燈光便開始閃爍起來,發出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電流聲。
聽到這聲音貫穿我整個耳朵的時候,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連忙換好衣服,正要鎖門的時候,燈忽然熄滅了。
“啊!”
好歹我也是一個女生,尖叫一下總沒有什麼問題吧,隻不過尖叫的後果並沒有引來人救我,而是周圍頓時完全安靜下來。
沒錯,之前還能聽到樓梯口有人說話的聲音,在我的尖叫聲過後,竟然連說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我不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吧?
我連忙掏出手機來,把手電筒打開,餘光似乎看到角落裏有一個人。
等我鼓起勇氣看過去的時候,才發覺,那邊根本什麼都沒有。
鬆了口氣,我這才繼續往外麵走。剛剛邁上樓梯,就聽到身後傳來咚的一聲,好像什麼重物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連忙回過頭去看,隻看到一個白影閃了一下,便消失在櫃子後麵了。
沒錯,我確定,的確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連忙轉過身去,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放鬆,一定是幻覺。
來到一樓才發現,隻不過是地下室沒有了燈光而已,樓上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小美女,今天又是你值夜班啊?”
我路過藥局的時候,跟裏麵的一個女生打招呼,她長得可愛的很,滿臉的膠原蛋白讓人羨慕極了。
“小允姐姐,我一個人值班有點害怕,總覺得今天醫院裏怪怪的。”
我微微一笑,看了一下牆壁上掛著的時鍾,是晚上六點。
“快了還有十四個小時,你就可以離開了,稍微忍一忍就好。”
打了招呼連忙趕到辦公室去,要是這個時候來了病人我不在,那可是要被投訴的。
倒是藥局的那個女生,每一次她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開始我也會在心裏犯嘀咕,可是聽習慣了就不會覺得怎麼樣了。
到是今天,本來就發生了奇怪的事情,再被這個女生一說,整個人都不好了。
坐在椅子上深呼吸幾次,這才放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今天這個晚上還算是不錯,至少病人不多,說明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可是就在下一秒鍾,我的辦公室門突然被打開來,咚的一聲撞在牆上。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求求您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