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 遇狼(1 / 2)

片刻後,裏麵傳出來一陣喧嘩和呼喝聲,還有幾聲野獸的尖叫慘嚎。

又過了一會,老朱鑽了出來,麵色悲戚,後麵跟著淚流滿麵的大張,抱著一個用睡袋包裹的東西,阮長天最後出來的。

幾人臉上都帶著悲色,身上鞋子上有濺上去的血點。大張把睡袋放在地上,垂頭不語。阮長天走過來,輕聲道:“你都知道了?”

丁丁點點頭。

“唉,真想不到,他居然被一群狼吃了,太慘了。”阮長天沒注意探究為什麼丁丁沒有進去就能知道,隻是沉浸在悲痛中。

“裏麵是一群小狼吧?”丁丁忽然想起,道:“趕緊走,大狼回來就麻煩了。”

阮長天也醒悟過來,招呼幾人趕緊離開。

剛走了一百多米,後麵樹叢樹葉一陣顫動,明顯是有東西在跟著眾人。眾人加快腳步,後麵的東西也越跟越近,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在身後,大家都感覺到汗毛直豎。

走到一塊林間空草地上,阮長天叫停眾人,各自拿出家夥戒備。丁丁手拿的依舊是甩棍,阮長天和二雷人手一把生存刀,大張和老朱的是匕首,魯驚風空手。

一條灰色的土狼分開枝葉,露出了身形。

看到它前肢上的血跡,阮長天道:“不好,它知道小狼被我們殺了。”

灰狼耷拉著尾巴,凶殘的雙眼帶著濃濃的仇恨盯著眾人。

對峙了片刻,似乎知道這群人不好惹,灰狼有些猶豫,但是殺子之恨讓它不願意放過,左右移動著尋找攻擊目標。

想到命喪狼吻的好友,大張首先忍不住了,啊地一聲大叫,就衝了過去,登山杖揮舞著當頭砸下。

“大張!”阮長天大叫。

灰狼輕輕一擺身子,躲過登山杖,直接翻身咬向大張的小腿,大張連退幾步,灰狼直接竄起老高,張開大嘴咬向大張的脖子。阮長天在喊叫的時候已經撲上,從側麵一刀砍了過去。灰狼在空中一扭腰,落向地麵卻也躲過了這一刀。

大張逃過一劫,有些愣神,被老朱一把拽到了後麵。灰狼剛落地又朝阮長天撲了過來,二雷也衝了上去,一刀劃過灰狼的前腿。灰狼一聲不吭,伸爪一撓,二雷反應迅速,手腕一翻,狼爪打在生存刀身上。

灰狼再次落地,迅速轉了個方向,朝二雷撲咬過去,二雷後退半步,躲過了這一撲,阮長天抓住機會,從後麵一刀捅進了狼的下腹部。

灰狼慘叫一聲,摔落在地,二雷迅疾趕上,踩住灰狼前肢,按住狼頭,一刀紮進了狼的脖子。鮮血飆射中,灰狼發出一聲嘶啞的嗥叫,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淡,趴在地上不動了。

阮長天擦幹淨了血,道:“本來狼沒這麼蠢的,明知必死還攻擊我們,估計是它的孩子都被我們殺了,它是失去理智了。”

“是它先殺了韓啟民!”大張忍不住道。

“獵食而已,很難說誰對誰錯。”阮長天歎了口氣

擔心灰狼死時的嗥叫會引來狼群,眾人也不管狼屍,迅速離開。

回到下山的小溪旁,已經是晚上6點,雖然太陽剛下山,但在密林裏已經基本看不見了。幾人找了一處稍微平緩的山坡紮營,韓啟民的遺骨用睡袋包裹好了,就放在一個單獨的帳篷裏。

草草吃過飯,決定晚上輪流守夜。明天還要趕路,必須休息好,而不時能聽到遠處悠長的狼嚎,提醒大家一直處在危險中。

阮長天和老朱第一班,二雷和大張第二班,丁丁和魯驚風就沒有安排了。丁丁也沒爭著要守,畢竟自己確實是曆練稍差,為了保持明天的體力,必須休息好,晚上若是有事,自己二人也不會袖手。

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丁丁聽到一聲狼嗥聲,一下子驚醒過來,帳篷裏魯驚風已經不見了。

快速穿上衣服走出去,魯驚風就站在帳篷外麵,地上的火堆重又燃燒起來,阮長天和大張持刀戒備著。二雷從帳篷出來,輕聲問是狼來了嗎?

丁丁看到東邊的樹林中,有幾團稍小一點的動物魂影正緩緩逼近,肉眼中也看到了一點點綠色的光點,那分明是狼。

大張慌慌張張地鑽出帳篷,連聲問怎麼了怎麼了,阮長天看幾人都起來了,道:“狼群追來了,聽聲音是在東麵的樹林裏,大家注意點,等一下我跟二雷負責東麵,老朱負責北麵,大張居中,保護好丁強南和魯兄弟。”

各自拿好武器,老朱嫌自己的匕首太短,折了根粗樹枝雙手握著,擺好了架勢。

丁丁取出了甩棍,魯驚風負手挺立,麵無表情。

幾人全神貫注地盯著黑黢黢的樹林,不一會兒,黑暗中就出現了一對對綠油油的眼睛,阮長天數了一下輕聲道:“七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