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之前,丁丁幾人就走了,那家人知道這孩子是被拐騙而來的非常後悔,不該聽信了中介的鬼話,相信這真是人家不要了的孩子。在警察的阻止下,小毛父母也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畢竟罪魁禍首不是他們。
買孩子的男女他們向警方提供了中介的消息,小毛父母又提了劉力勝的線索,說他很可能是嫌疑人,雖然警察們奇怪消息的來源,但還是順著這根線查了下去。幾天後,丁丁幾人便在電視上看到劉力勝被抓捕歸案的消息,也弄清了事情的始末。
無意中聽說有人要在銅南縣領養個小孩,欠了一屁股賭債的劉力勝萌發了偷小孩賣錢的惡念。兩個多月前的一天,劉力勝找到了要領養小孩的吳某,謊稱有一朋友離異,身邊帶著一名4歲的小孩,因不想撫養,想將孩子賣給他人養育,兩人一拍即合,談好了價錢。劉力勝回去之後騎著摩托車回村子物色目標,見小毛在屋後玩耍,便以帶他去遊戲廳為名,抱走了小毛,交給了吳某。吳某分兩次給了劉力勝7萬,劉力勝還了賭債之後便跟吳某一起,帶著小毛上了火車,吳某送孩子給買家,劉力勝自己前往月州避風頭。
果然是賭博害人,幾人歎道。
忙完這些事之後,還有個人要安置,就是馮陳。經過丁丁的正麵勸說反麵說服舉例說明總體論證,馮陳終於給了麵子,同意回去。
在馮陳的心裏,丁大哥就是他的救世主,把他從痛苦的深淵中解救出來,給了他無私的關懷,給了他光明的希望,讓他能開始新的生活。
他的溫和與偉大,應該是偉大吧,馮陳覺得丁大哥很有愛心,沒有歧視自己是個小偷,沒有嫌棄自己身上的髒臭,最後還把自己救了,而做這一切對他並沒有什麼好處。這應該能叫做偉大吧,偉大的情感。他願意就這樣一生跟在他的身後,為他做一切事,在他看來,丁丁更有父親或者兄長的感覺……現在他不讓自己跟著,那麼就聽他的話,按照他的安排回去。
不過,馮陳在心裏下了決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當天晚上,丁丁和魯驚風帶著馮陳上了開往相州省龍川縣的火車,第二天淩晨到站。
龍川縣發展得不錯,城區還挺繁華,相當於普通的三線城市了。馮陳的家在城南,兩人打了輛出租車,一會就到了馮陳所說的和平路。
站在一幢二層小樓前,馮陳猶豫了一下,丁丁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站了一會,馮陳終於上前敲門。
“誰呀?”一個中年婦女尖尖的聲音。丁丁發現馮陳的臉上滲出了汗珠。
門開了,一個微胖的婦女看到外麵的馮陳不禁一呆。馮陳輕輕叫了一聲:“媽。”
“馮陳?!”中年婦女震驚地叫道。
“你是馮陳?”一個男人從屋裏走了出來,這應該是馮陳母親現在的丈夫。
“馮陳!你總算回來了!”馮陳媽淚水滾滾而下,伸手摟住了馮陳。“你跑到哪兒去了啊,可想死媽媽了啊!你可知道這幾年我找你找的多辛苦!你這個小孩啊!”
馮陳的眼睛也濕了。
看著這一場催人淚下的母子相認,丁丁也有點想自己的父母了。
冷靜下來之後,馮陳的繼父笑著請丁丁進去坐,丁丁看著他略有點虛偽的笑說不了,謝絕了馮陳家人的極力挽留,登上火車離去,臨行前和馮陳說好有空來看他。
看到馮陳和他母親團聚,心裏很是高興,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啊。不過看他的那個繼父並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願能和馮陳和睦相處。他倒不擔心馮陳會吃虧,隻是他媽可能會難做。
還在火車上,丁丁便接到蔣隊長的電話。
“蔣隊長,你好啊……我還行吧,案子有不少……喲,您還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啊……噢好的,我很快就到於州,直接去你那裏。”
到了刑警隊,丁丁發現裏麵的氣氛很緊張,警員進進出出,每個人的麵色都很嚴肅沉重,如臨大敵。
到了大廳,蔣隊長連忙過來招呼,接著把他帶到了四樓的一個辦公室,裏麵幾個領導模樣的中年人在監控大屏前商量著什麼。
“馮局,這就是我說的小丁,是個有本事的小夥子,你們那案子讓他試試說不定可行。”
“他?”
馮局長明顯的不相信,“我們有監控,有上百民警都找不到,他一個人能有什麼用?”
“他可是專門靠找人吃飯的,說不定有我們所不掌握的捷徑,讓他試試總沒壞處。”
馮局長把蔣隊長拉到一邊:“現在上峰催的那麼緊,限期三天抓人歸案,我都恨不得上街上找人去,在這檔口可不要亂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