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八方雲動(1 / 2)

“大事件,大事件,苗家重出江湖,妄想複活苗家十二大巫之一燭九陰。不過被一個道宗弟子強勢破陣,斬殺苗族餘孽。”

“苗家?哪個苗家,我人族還有苗這個姓氏嗎?”

毗鄰康治國的宋國中,一個茶館內議論紛紛,有走南闖北的浪客思索一番,道:“據說千年前人族有四大道統,這個苗家也是其中之一。不過苗家生性殘暴毒辣,被三大道統驅逐出人境,現在那些個毒婦所使的紮小人就是從苗家傳下來的。”

“這苗家真是該死,放著好好的活人不做,非要去搗亂死人。這樣的道統,就應該趕盡殺絕。”

“人族第四大道統?那可了不得,聽說那個少年隻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修士而已,怎能可能以一己之力鏟除苗家?”

“這就是你太孤陋寡聞了,整個南嶺都傳遍了,這個消息絕對是真的。據說連人族最頂尖的三大高手都無計可施,最後還得仰仗那個少年破陣,這可是我弟弟從儒家傳回來的消息,假不了!”

人族疆域有數千裏,因位於南方且多重山,故此被稱作南嶺。除了南嶽還有罕有人煙的北漠、被海妖諸族占據的東海、一川冰原的西極以及整個大陸最中心的地帶中州!

南嶺地域遼闊何止千萬裏,人族位於南嶺西疆,與之相鄰的有妖魔二族。人族共有四大道統,治下有幾十個小國依附在道宗、儒家與佛家的庇護之下。

慕留孤身闖過九幽血河大陣的事跡,在整個人族鬧得沸沸揚揚,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過可惜,聽說那個少年最後還是死在了那個狗屁大巫燭九陰的魔爪之下。還有啊,我聽說那個叫什麼燭九陰的真的複活了,還被他從三位宗主的手下逃脫了。”

“嗨,怕什麼,天塌下來有那些神仙們扛著,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對了黃麻子,那個少年叫什麼名字,別是你瞎謅的吧?”

被稱作黃麻子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滿臉麻子比天上的繁星還密集。黃麻子看眾人都朝著自己看來,十分得意,慢悠悠的痛飲一口酒,賣足關子這才打著飽和,慵懶的說道:“好像叫什麼留,哦對,叫慕留!”

“慕留!”

酒肆中一個酒桌前端坐著的四個人聽到“慕留”這個名字都微微一怔,這四人中一個女子生的貌美如花,為酒館添上幾分秀色,可是少女的臉上有些失神,悵然道:“是他,他死了。”

這個女子正是康治國戰王之女夏九歌,於她同坐的三人分別是她的兄長夏九幽與他的隨從,最後一個竟然是一位地位尊崇的天宗長老!

“他不值得你這樣傷神。”

夏九幽斟酌杯中酒,寵溺的摸摸夏九歌的頭發,一飲而盡。

原本夏九歌就因貌美引得眾人矚目,夏九幽的一句話頓時讓喧鬧的酒館冷清了下來。黃麻子“啪”的一下將酒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指著夏九幽怒斥道:“你這個小夥子真沒有良心,人家為人族舍命,你還在這裏冷嘲熱諷,真不是個東西!”

“我的命,何需他來救?”

夏九幽溫文儒雅的靜坐飲酒,不怒自威,他的冷漠頓時引來其他人的不滿,幾個壯漢紛紛起身擼起袖子要大幹一場。那天宗長老冷哼一聲亮出自己的令牌,玄鐵勾劃赫然寫著一個“道”字,傲然道:“夏九幽是我家宗主的關門弟子,他說不值得就是不值得。我乃是道宗江長老,不妨告訴各位,那個叫慕留的並非是我道宗弟子,救下世人的也不是他。”

眾人神色一滯,而後惶恐的伏身跪拜起來。與百姓而言,道宗是庇護他們的保護神,但凡是三大道統的令牌,都擔得起萬民的臣服跪拜。

不止整個酒館就連整條街道的百姓都紛紛跪地,不敢直視。看到眾人惶恐恭敬的模樣,那道宗江長老十分得意。可是看到酒館的另一側,竟然有一桌人還在自顧自的飲酒,完全沒有要跪拜的意思。

“放肆,爾等受我道宗福澤,見到令牌還不跪,是不把我道宗放在眼裏嗎?”

道宗的長老但凡出現在哪個地方,對於那個小國都是莫大的榮耀。道宗的玄鐵令牌更是比國君聖旨更具有威嚴,而現在竟然有人對這個令牌視而不見,豈能不讓他感到震怒。

聽到道宗的上人江長老發怒,所有人都心中一沉,嚇得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遷怒自己。

“我沒有受過道宗的恩澤,為什麼要跪拜一塊鐵牌?”

那少年依舊自顧自的飲酒,同桌另外兩人都在閉目養神,並不在意他們惹怒的是道宗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