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黃字輩第一都敗了,難道我天宗真的無人可以可以打敗他嗎?”
“天哪,那可是王體啊,雖然還未覺醒體質但也非同小可,連她都不是人宗小子的對手嗎?”
“人宗沉寂了數百年,終於培養出一個足以振興人宗的弟子,這對於天宗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聽到眾家弟子對於慕留的稱讚,齊伯庸嗆了口酒,啞然失笑心中暗道:“這小子壓根不是我人宗培養的,是我隨手撿來的而已。”
事實上的確是這樣,慕留拒不入天宗,才被齊伯庸得手擄獲了去。那夥人要是知道真相,隻怕會驚訝的吐出幾大口血來。
“唉,如果當初我能將他收入門下,現在在論道大會上一展風采的就是我的弟子,我晉升有望,可惜啊。”
雲飛長老也悔不迭,可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他比誰都清楚慕留的前途是多麼的光偉。慕留幾乎與散修無異,有今天的修為都是他自己打出來的,這意味著他未來的成就絕不低!
“柳師妹被他壞了心境,這才被他得手。於戰,她敗了,但是實力上並沒有敗。”
一個氣質不凡的男子出聲,頓時止住一切喧嘩,慕留翹首望去,但見其人資質出群,想來是天宗最頂尖的幾人之人,約莫是牧皇野、蒼術或者偃幾道幾人中的一個。
正如那人所說,柳南絮並非是實力不濟,隻是經驗不足,這才吃癟。平心而論,慕留要想獲勝,絕不會這麼容易,畢竟他的對手可是王體。
一個弟子恭維道:“蒼術師兄所言甚是,人宗餘孽隻是運氣好罷了。”
慕留笑了笑不以為意,輕輕鬆開手指,無視驚愕的柳南絮,朗聲道:“還有誰要出手?”
不等別的天宗弟子出手,酗酒的齊伯庸突然起身,揮手道:“不必了,我人宗認輸。”
“什麼,認輸,是我聽錯了嗎,齊伯庸這個老鬼竟然要舍棄自己守了幾十年的道統了嗎?”
“不會吧,他是不是喝醉了,他的弟子明明無人能敵,他沒必要認輸啊。”
莫說旁人看客,就連慕留都有些失神,厲聲道:“為什麼,我還未敗,人宗還沒敗!”。他想到一個可能性,什麼山上的禍難被齊伯庸解決了!
看著慕留近乎扭曲的臉龐,齊伯庸苦澀的笑了笑,有一種風去花落我何以的失落,道:“這是天宗應得的,天人相隔太久了,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道統之爭已經不重要了。”
“齊伯庸,你說所可是真的?”
就連風清揚都難言震驚之色,十年前齊伯庸為了保全什麼山,在天宗大打出手,要不是出了一些變故讓他含恨離去,後果簡直不敢想象。可是現在,這個蒼老的男人突然改口,要將什麼山歸還,豈能不讓他感到震驚!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什麼山我願意歸還給天宗。自此再無天人二宗,從此道宗是一家。”
像是拋開枷鎖一般,齊伯庸顯得很從容,那對渾濁的眸子難得清明,聲音沙啞,道:“不戰,我悟了十年,可惜當我悟出這個道理的時候她不在了。”
聽到齊伯庸的話,慕留心中“咯噔”一下,他仿佛明白了十年前齊伯庸為何在天宗大開殺戒。
“慢著,道宗的確是時候歸一了,可也是我天宗打到人宗歸還一切,而不是人宗繳械投降。”
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透過人群傳來,讓慕留再也難以把持,強大無匹的殺意如山洪般驟然爆發,轉過身來望著那道人影,寒聲道:“夏九幽!”
他的殺意如海潮席卷八方,就連跟前的柳南絮恍然以為身旁站著的是一尊大妖,讓她的心中閃過一絲驚懼。
“這才是他的實力,我原本以為他隻是取巧勝我,現在看來我還不是他的對手。等到我覺醒王體,不見得會比他弱。”
柳南絮承受不住那股滔天的血氣,連連向後退去。
“夏九幽?慕留說過康治國夏家與他有滅門之血海深仇,這個夏九幽應該就是夏家的後人了。”
風清揚一愣,他從未見過慕留這樣失態,即便麵對苗家一眾高手,甚至是上古大巫燭九陰,都不曾見過他這般瘋狂到歇斯底裏!
“你既然還活著,就省的我去找你了。”
夏九幽波瀾不驚的從道場走來,頭頂祥雲,他隻是個少年,身上卻透著一股龍氣,隱隱有龍吟聲傳來,十分不凡。
而尾隨同來的少女也失了神,呆呆的看著那個夢中相見無數次的身影,喃喃道:“你沒死,你真的活著。”
“慕施主不可!”
空塵子知道不妙馭虹而來阻在兩人中間,慕留一身血氣如火將他籠罩,雙眸血紅,滔天的殺意讓空塵子都心驚肉跳。
“九幽,你還未行拜師大禮,算不得本門弟子,沒資格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