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龐城,繞梁許久難以散去。他揮舞的很從容,卻是將一身的怒火都傾斜了出來。
這時候那鬼鸞族的來使吃痛不已,也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可是偃幾道早就在慕留揮舞小皮鞭的時候封鎖此地,任他玄功蓋世也難以逾越此地分毫。
火辣辣的小皮鞭在偃幾道的手中,宛如一條火龍,在鬼鸞族來使的身上留下一個個血痕。中年男人被抽的滿身是血,元氣被封使不出功法,隻得在房間中抱頭亂竄。
邊竄邊喊道:“你們是誰,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不就是鬼鸞族,裝什麼大尾巴狼?”慕留扯下頭上的假發,露出真麵目來。拿鬼鸞族來使定睛細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驚恐的喊道:“是你,你是大鬧妖皇墓穴的那個家夥,蛟做人!可我鬼鸞族與你無冤無仇,你難道想招惹我鬼鸞族不成?”
“正是小爺我!”慕留放開手腳,又拿起一根小皮鞭,抽的鬼鸞族來使滿麵是血,冷哼道:“鬼鸞族的確沒有得罪我,不過鬼鸞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兩人一前一後在房屋中追著抽打鬼鸞族,慘叫聲滲人,那老鴇在醉夢樓底笑得合不攏嘴:“看來鬼鸞老爺這次玩的夠盡興,說不定會給我賜下大筆的封賞!”
足足抽打了半個時辰,偃幾道還不解氣,可知道是時候離開了。鬼鸞族的中年男人也倦了,嗓子沙啞著喊不出聲來,他雖然是妖靈境大成的強者,可是麵對法華境四重天的偃幾道,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鎮壓,最後塞進偃幾道的袖中乾坤中。
得手之後,兩人不敢久留,帶著鬼鸞族來使,借著月色離開了龐城。
那老鴇久久沒有聽到鬼鸞族來使的慘叫,覺得心中空落落的,推開房門一看,頓時傻了眼。
“快來人哪,來使被綁票了!”
……
“蛟做人,你殺了我就會得罪鬼鸞族,難道你想與王族作對嗎?”
月色蒼茫,三道人影在龐城三十裏外悠哉遊哉的散步。其中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甩著滿身贅肉,甕聲甕氣道:“我王族的底蘊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若是識相就放了我。”
“聒噪!”慕留一巴掌將其拍飛,笑道:“不就是鬼鸞族,比得上吞天蟒與九幽犼?我連獓敗、莽噬都敢揍,你區區一個鬼鸞族來使,也敢恐嚇我?”
慕留不善的盯著這位來使,殺意湧動:“再嗶嗶我就當場斃了你!”
那來使聞聲緘默不語,眼中劃過一絲惱怒,他在鬼鸞族的地位不低,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妖獸境的小鬼嗬斥,心中積蓄了滿滿的殺意。
“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條好漢,我們想問的你一概不會說對吧?”慕留打量著來使。
那中年男人聞言揚起頭,寧死不屈,朗聲道:“正是!我鬼鸞族最不缺的就是錚錚鐵骨,你想要挾我換取王族的秘密,我寧願一死。”
“好漢!”慕留動容,豎起大拇指表揚他的忠心,又漫不經心的對偃幾道輕聲道:“那就送他上路吧。”
“上路……”那來使一驚,驚恐的看著自始至終默不作聲的偃幾道。這道孤單又稍顯瘦弱 的身影給他無與倫比的壓迫感,他隻在幾位長老乃至族長身上感受到過這種威壓。
此時他心亂如麻,悔恨自己為什麼非要玩的這麼放肆,恨不得狠狠扇 自己幾個嘴巴子。不過他心中自有底氣在,認定蛟做人也隻是在恐嚇他,他代表的可是鬼鸞,誰敢輕易開罪鬼鸞族?
“好。”偃幾道話不多,簡單一個字卻叫中年男人雙腿打顫。正糾結著,隻見偃幾道的巴掌已經抬了起來,宛如泰山重嶽一般厚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別別別,手下留情啊,你們要問什麼盡管說就是了。”
“哦?這就是王族風骨,我看也不過如此嘛。”慕留“憨笑”一聲,直入主題,正色道:“鬼鸞族的舊地在哪兒?”
中年男人麵色羞紅,被“王族風骨”四個字刺痛,又聽到“鬼鸞族舊地”臉色大變,鬥大的汗水滴答了下來,結結巴巴道:“那很久遠了,我不知道。”
“那看來你沒什麼價值,師兄。”慕留眼也不眨,偃幾道又抬起手來,那中年男人嚇得跪在地上,求饒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一定要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