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真的可以僅憑肉身突破禁製?”
犢難驚得頭上冷汗直冒,他可是妖獸境八重天,比慕留高了四個小境界。可他當初撕破禁製時並不比慕留輕鬆多少,更令他驚懼的是,慕留已經被禁製震飛數次,禁製的力量比那時強了何止一籌?
“嗖”
慕留氣勢如虹,勢不可擋,禁製被拉扯著發出撕布扯鍛般的撕啦聲。這時隱隱有破空聲傳來,慕留心頭驟然一緊,還沒來的有下一步動作,隻見一道金光宛如長虹貫日般爆射而來。
“有寶貝!”
犢難雙眼發光,手疾眼快探手抓向金光,他很機敏,攔在身前要率先搶奪金光中的寶貝。朱無視氣的大罵道:“犢難你不要欺人太甚,這金光中的寶貝分明是受蛟兄弟感召而來,你這麼做未免太不地道了!”
“嘿嘿,誰說是受他感召而來,無主之物,誰拿到手才算是誰的!”
犢難很果斷,朝著第二道禁製淩空一拳,他的修為不弱,已經可以將元氣發散於體外而不散,一道拳風劃破長空狠狠轟在第二道禁製上。
那道能量罩本來就不堪偉力,現在又被犢難一拳,像是被薪火點燃的天火。樓梯口的空氣迅速膨脹,連虛幻的空氣都變得模糊扭曲起來。一道悶雷聲陡然爆發,華光大盛,恐怖的能量漩渦在凝聚,洶湧的能量瞬間爆炸開來。
“小人!”
慕留哪料到犢難敢在這裏對他出手,又驚又氣,他的身子被能量罩包裹,能量狂暴,首當其衝的便是他,避無可避。
“轟!”
周圍先賢布下的禁製明亮發光,海量的能量衝擊波幾乎要將慕留煉化。朱無視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心中生出一股惡寒:“犢難絕不敢這麼做,一定是有人授意給他,叫他在還施水榭中除掉蛟兄弟!”
若是慕留還畏縮在鎮天府中,自然沒人能拿他怎麼樣,但是他現在出來了,自然給了別人可趁之機。可是一旦他走出鎮天府,沒有摘星子跟隨,隨隨便便一個人都可以殺他!
慕留身形暴退,向後掠去,他能感受那熾熱的溫度,連他的龍鱗都烤焦了,透著一股肉香。直到他躲得遠遠的,那道恐怖的能量漩渦也沒有爆發,場麵十分靜謐,緊接著隻聽一聲清脆的響聲,那道能量漩渦竟然像是裂開的鏡子一樣,“哢嚓”一聲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破碎虛空,妖王境強者的手段,是那位前輩出手了。”慕留驚呼一聲,深感那位老者的可怕。
“老不死的竟敢多事。”犢難咒罵一聲,撇開憤怒的慕留,左手一握,要將金光攥在手中。
隻是那金光大盛,“噗”的一下洞穿他的手掌直衝慕留而去。
“臥槽,衝我來的?”慕留嚇得蹦了老高,頭也不回的撒丫子狂奔起來,離出去的時間還有三個時辰,可他根本就沒有待下去的興致了,無比的想念摘星子的府邸。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慕留一溜煙衝出鏡像封印中,差點一頭栽在山崖上。隻是不論他的速度有多快,身後那道金光總算如影隨形,緊追他不放。
他可是看見金光毫不滯留的洞穿犢難的手掌,完全將此物是造化的可能性忘得一幹二淨。
“這,蛟兄弟家裏難道富得流油?,為什麼別人遇到寶貝恨不得全都搶過來,唯有他看見寶物就跑,生怕賴上自己一樣。”朱無視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被洞穿手掌的犢難,他的麵色簡直比吃了死蒼蠅還難看,鮮血流了一地。
“幸虧有那位前輩出手將能量風暴擊碎,否則就算有犢老家主求情,城主也不會放過你。”
朱無視不善的盯著犢難,他故意加重“犢老家主”這四個字的語氣,算是敲打犢難。
看著朱無視追趕奪路而逃的慕留而去,犢難的臉色冰涼,目光陰沉卻不敢抬頭。許久之後聽到身後有聲響,回過頭一看,同行中修為最強的角都竟然也負傷了。
“角都師兄,你也受傷,難道也是蛟做人幹的好事?”犢難主動貼上前去,故作關心。
角都冷冷白了他一眼,無視犢難的熱情,拉長著臉捂著受傷的獨角黯然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還施水榭,發現慕留與朱無視在外等候。慕留手中捏著半卷發光的竹簡,抓耳撓腮道:“這不就是個很普通的竹簡,怎麼像是惡狗一樣追著我不放……”
他一語雙關,趁機挖苦一番犢難。惹得犢難惱怒的看著他,卻遠遠的看到燕老走來,隻能忍著,不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