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視看到角都負了傷,人畜無害的好心問道:“咦,角都師兄,你怎麼也受了傷,連你的本命獨角都被打彎了。你可是我們四個中實力最強的一個,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傷你。”
他本無心之問,純粹是好奇,沒想到換來的是角都的一聲冷哼。見狀角都更迷茫了,不解的問道:“角都師兄,又不是我傷的你,你怎麼對我抱著這麼大的敵意。”
慕留啞然失笑,心中大致知道了角都的遭遇,想來也是跟犢難一樣,見到金光,想要奪寶。沒想到奪寶不成,反倒是被寶物所傷,從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來看,這廝似乎是將受傷的賬記在自己的身上了……
“蛟師弟, 我知道你尋寶心切,但是為了寶物差點毀了還施水榭,未免有些太急功近利了。”犢難在一旁惻隱隱的盯著慕留手中的竹簡,有意無意的說道:“況且還施水榭中素有藏書概不外借的規矩,你不僅差點毀了還施水榭,還私自將藏書偷出來,分明是不將守閣的前輩還有燕老講過的規矩不放在眼裏。”
聲音不大卻將燕老嚇了一跳,緊張兮兮的看著藏經閣上那道背對眾人的身影,見他似乎沒有聽到,這才鬆了口氣,示意犢難說話小心些。
又教訓起慕留來:“在進入藏經閣之前我就提前申明過,不可將藏書帶出,否則要斷手斷腳。蛟做人,你還是趁著前輩沒有發覺之前將竹簡還回去。若是城主問責起來,我還可以替你斡旋一下。”
“這。”慕留哭笑不得的攤手,為證清白,隻得將手中的竹簡奮力丟向前方。燕老還當是慕留在耍性子,給他臉色看,麵色慍怒。
犢難也趁勢起哄,“大義凜然”的指責道:“好你個蛟做人,燕老惜才,才對你好言相告。你不領情就罷了,還敢將竹簡丟在一旁,真以為鎮天關沒人能收拾你不成!”
燕老也拉下臉來,不悅道:“你這是合意。”
“燕老不要誤會。”慕留有些頭疼,趕緊解釋道:“不是我不想還回這經書,而是這竹簡不想放過我啊。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
間說著,一道金光爆射而來,慕留小跑兩步將竹簡接下。又一次丟向前方,沒過一會,那竹簡就像是被人操控一般,又朝著慕留飛來。
看到這場景,燕老也呆住了,他來鎮天關這麼多年,還施水榭來了沒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不知道是何緣故。
“本就是他們那一脈的東西,便當作是物歸原主,讓他帶走吧。”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如鍾聲般悠揚,竟然是還施水榭的守閣老者發聲了。燕老大喜,恭聲道:“謝前輩,晚輩告辭。”
慕留頗感意外,他與黑袍老者無親無故,更無交情,沒想到他竟然會將竹簡贈與他,抱拳感激道:“晚輩謝過前輩。”
黑袍老者宛如老僧坐定般,並不回答,五人稍稍逗留一會這才離去。等到五人離開,黑袍老者似有唏噓,道:“蛟皇交代的事,我都做到了。”
……
“燕老,那位前輩是什麼來曆,聽他的話似乎青墨蛟皇大有淵源的樣子。”想起黑袍老者說的,慕留心中有諸多疑惑。
他與那位老者正麵相見,但是並沒有看出他的相貌是如何蒼老。可是從那滄桑的聲音中可以聽出,絕對是一位老妖怪,歲數大的嚇人的那種!
“他曾是青墨蛟皇最鋒利的刀,是三百年前妖域中赫赫有名的妖刀。隻不過後來青墨蛟皇突然失蹤,他也自那一日於世間消失,隱姓埋名,來鎮天關做一個守閣者。”
燕老對妖刀的敬仰之情溢於言表,讚道:“那可是妖刀啊,當年一怒血屠百裏,連妖皇都對他的刀讚不絕口,認定他的資質足以成為當世的第十二尊妖王,可以輔佐下一位妖皇。可惜後來強如青墨蛟皇,都逃不過歲月,他因此消沉,無心於道,成了一個寡言的老者。”
“曾是青墨蛟皇最鋒利的刀!”聽到這句話,慕留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他體內的本源龍血正是來自青墨蛟皇,作為當年青墨蛟皇最親近的刀客,如果被他知道青墨蛟皇的血被自己吞下,隻怕一個眼神就可以抹殺自己了。
不過從妖刀的話語和反應中,似乎沒有表露出什麼異常,這才讓慕留稍稍安心。這時燕老接著說道:“不過關於妖刀與青墨蛟皇的傳說還是很多的,最普遍認知的便是,青墨蛟皇坐化前對妖刀有別的交代,這也是他來鎮天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