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一同到警局的時候,眾人可以說是驚掉了下巴。
這兩人是什麼人?一個站在神壇之上,不食人間煙火,活得像傳說一樣;另一個呢?雖然接了點地氣,但是最美警花的名頭可不是蓋的,國安大學應屆畢業高材生。怎麼看,都感覺配一臉啊!
但是當時人對這些並不知情。
兩人一進警局,碰到的第一個特案組的成員就是九月。但是九月顯然沒有心思跟他們寒暄,她一把拉過邢一一,言簡意賅道:“跟我來。”但是臉上的焦急卻掩蓋不住。
莫須有心裏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連忙跟了上去。
“九月姐,怎麼回事啊?”邢一一顧不得九月的粗暴,經過一天的接觸,她知道眼前這個女子不是那種會輕易變了臉色的人,能讓她這幅形容,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宋昱出事了。”
五個字,在邢一一心裏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什麼意思?”
“昨天晚上他開車回去出了車禍,刹車失靈,撞在了護欄上,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人為?”
“不然還是意外嗎?”九月又好氣又好笑。
“喂?嗯,是,好。”原本還要再說些什麼的邢一一看見九月接了電話,悻悻閉上了嘴,四個字就掛斷了一通電話,邢一一心裏也是非常服氣的。
“這個事情再說吧,剛剛是老局長打的電話,宋昱的事情他老人家也知道了。現在我們要開個會,跟我來吧。”九月收起手機,幹淨利落地轉身,然後朝開會的地方走去。
邢一一下意識地看了眼莫須有,卻發現這個時候莫須有也看向了她。
兩人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收回眼神,然後跟上九月。
辦公室裏有六個人。
除了莫須有之外,所有的人心裏都是沉重的,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沉甸甸的,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老局長一夜之間像老了幾歲一樣。
“已經有一名同誌被迫中止退出了此次行動,你們還有選擇的機會,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說完這句話,老局長的背徹底佝僂下去,這個時候的他,更像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家了。
“報告,我的生命是祖國的,我願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沈青嶽站起來。
“報告,我的生命是祖國的,我願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九月站起來。
“報告,我的生命是祖國的,我願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邢一一站起來。
“我不退出。”莫須有也站起來,但是那種話原諒他真的說不出來。
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挺拔如鬆地站立著,沈鳴鶴心裏半是驕傲半是心酸。
老局長卻拍了拍桌子,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桌子震碎,因為激動咳嗽起來:“放屁!你們的生命是你們自己的!命都沒了的話,還說什麼為人民服務,為祖國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