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現在拙岩也沒心情去管莫須有對他的稱呼禮不禮貌了,他赤紅著雙眼,已經被先前陸續走了的那幾人氣得險些失去理智。
他冷哼一聲,道:“老夫且讓你三招。”
莫通聞言倒是有些好笑,他看著滿地酒菜,突然有點覺得惡心,但是還是坐下,等著拙岩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落荒而逃。
不過還是改不了嘴賤的德性,“需要你讓我須有哥哥三招嗎?某些人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並且這臉皮未免也太厚了些吧?也不知道之前偷襲的人是誰。切。”
“嗨,你這小子!瞎說什麼大實話!人家是這種人嗎?就算是,你也不能說出來啊!知不知道?”
“喲,受教受教!”
聽這兩人一唱一和,拙岩隻覺得心頭怒火被挑起,生生咽下湧至喉頭的一口熱血,看了看莫須有,怒道:“欺人太甚!”
然後…還是…還是不發一言出了手。
莫通看著,嘴角抽了抽,看向宋淵:“這就是他說的,讓步三招?”
宋淵同樣是神回複,看看莫通,道:“可能他一秒鍾出一招。三秒鍾過去了,就是讓了你哥三招,這樣也說不定。”
拙岩不再管他們的諷刺,開始向著莫須有大打出手,莫須有麵上帶著嚴肅,毫不懈怠地接下他一招一式的攻擊。
可雖然是這樣,拙岩仍舊覺得對方是像貓逗老鼠一樣耍著自己玩。
怒喝一聲,隻見他周身被滿紫光,一道道符文在他身邊環繞,形成一種密不可攻的感覺。
莫須有想了想,祭出自己的長劍,正是他自己念力化形的產物。其實他是很少動用這柄長劍的。
因為長劍是依托他的力量而形成的。因此無論是他受傷還是長劍受到損害都會對彼此產生一定的影響。
之前他化出的金劍隻是為了嚇嚇他們。效果的確顯著。
但是現在,他可能真的要用起它了。
這樣想著,莫須有以氣運劍,而在長劍飛出去的一霎那,劍身又分化為數萬柄小劍,無孔不入地朝拙岩身上刺去。
拙岩見狀,隻好化攻為守。他本意是想用這些符文的靈通之力攻得莫須有措手不及,沒想到莫須有卻是整了這麼一出,讓他毫無防備。
可是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那些劍竟然能直直破開他身上的符咒防禦。
拙岩不甘心地跺跺腳,空氣中傳來一陣波動,湧動的氣流將萬柄小劍震蕩開去。
他獰笑著捏了個訣,將周身符文彙到一起,揮手朝莫須有砸過去。
莫須有不閃不避,直直迎上拙岩那一擊,臉色驀地蒼白了一下。
但是片刻之後,他的臉上卻是閃現出一抹笑意,拙岩卻容色猙獰,他怒道,“死到臨頭了竟然還…”笑的出來!
可是話沒說完他卻感到心口處一陣抽動,低下頭,卻看見那柄金光化為的長劍不知什麼時候就射入了自己的胸膛,可笑自己還以為這一仗他必輸無疑。
“你等著…我們顧家的報複吧!”
說完,他垂下頭,莫通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冷靜地看向莫須有和宋淵,“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