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莫須有就邁開步子往其他房間走去,想要看看自己能否從中找到些什麼頭緒,白夜,是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事情的,定有什麼目的在其中。
邢一一沒有說話,好看的眸子裏閃爍著晶瑩的淚花,但很快又收斂了心神,跟在莫須有後麵看他會有什麼不一樣的發現。
“是自殺。”
在臥室外麵,莫須有環顧四周的擺設,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地上的血跡,停下腳步,似乎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邢一一對話。隻是沒有回頭而已。
不等邢一一問個究竟,莫須有就解釋起來,“客廳,臥室到處都看起來很亂,一片狼藉,像是有歹人闖入之後與死者纏鬥弄成這個樣子的。但是不是這樣。不知道剛才你看到死者的傷勢沒有,腦後受到重擊是真的,但那不是致命傷。
她手腕上多處割傷,有新有舊,說明死者不止一次有過輕生的念頭。而死者嘴唇發紫,又正好是服毒自殺的表現。我覺得你現在可以給警局打個電話,讓他們調一份死者資料出來,包括人際關係,經濟狀況等等。”
邢一一心下掠過一絲怪異的想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不是。隻是猜測。”
“這次也跟飼鬼人有關?”
“嗯。大概吧。”在一切都還沒有定論的時候,莫須有不願意多說些什麼。真相永遠都隻有一個,在此之前,所有的懷疑都隻是臆測。
“這個事情其實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我能過來確實是因為飼鬼人,但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否跟飼鬼人有關。”說著,莫須有轉過身,拿出一本書遞給邢一一,“對了,這個東西你自己拿去看看吧,或許對你有用。”
“是什麼?”
“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莫須有回頭看了眼這個地方,“去警局吧。”
邢一一點點頭。她沒有發現,莫須有現在說起“去警局”就跟說起“去吃飯”一樣平常隨意,這是因為自從上次宋輝的事情之後,老局長就拉著沈鳴鶴給了莫須有一個特聘書,原本是為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找起莫須有來也方便,沒想到同樣也是給了莫須有一個便利之處。
宋輝事件之後的特案小組成員現在已經是天各一方,沈青嶽到美國去進修了,成九月也在美國,和沈青嶽一樣,開始學習犯罪心理學等相關課程。宋昱也離開了崇北市警局,到了崇北市治下的一個省裏的警局。隻有邢一一還留在這裏,被任命為隊長。
“好。你開車還是我開車?”邢一一問道。
莫須有低笑出聲,“怎麼著也沒有男人享受女人受累的道理吧,好歹邢小姐也應該給我些表現的機會吧。”
這個意思就是他開車了。
邢一一點點頭,“嗯。”
莫須有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突然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了,可是他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看向邢一一,“那我們走吧。”
邢一一已經認識了莫須有的車,徑直走到後麵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莫須有見狀,心下的怪異感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