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一有些無奈。今天局長給她打電話竟然就是為了傅流深的事情,但是邢一一完全不明白這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難道就因為傅流深在警局最後看到的人是她,所以就一定要拉著她說明白嗎?
雖然作為警察邢一一理智上知道自己這樣子是不對的,平常他們也需要這樣去找到人了解當時的情況。
所以盡管還是不耐煩,但是邢一一也還是好聲好氣地說話。不過語氣有點冷就是了。
沈鳴鶴也有些無奈,“小邢啊,這個程序你是知道的,我也明白你心裏抵觸,可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傅家利用他們的關係為我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
這就是平民階層奮鬥的不易了。
盡管是地方警署裏說一不二的人物,可是在麵對真正的權貴階層的時候,就是再剛正不阿,也還是要小意迎合的。
邢一一苦笑,是啊,她怎麼就忘了傅流深這個人沒什麼,但他背後卻是跺一跺腳能讓崇北市抖上三抖的傅家呢?
她抿了抿唇,卻是不知道說什麼。這事情其實邢家能擺平,但是如果邢家真的出麵了的話,估計她的女警生涯也是做到頭了。
“好吧我再說一遍,那天晚上傅流深把我攔在門口要跟我表白,我沒答應,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和莫醫生交往了,然後我就和莫醫生回去了。其他的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
沈鳴鶴微怔,“你和莫醫生在交往?是我想的那個莫醫生嗎?”
不等邢一一說話,沈鳴鶴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神色複雜地看著邢一一,劃開了界麵接通這個電話。
“您好,傅先生。”
聽到這句話,邢一一心裏已經有了掂量,看來打電話來的是傅家人。估計是探問案子的進展吧。
“好的,沒問題。可以的。”
也就是兩分鍾的時間,竟然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是流深的父親打來的,他說不用再調查了。”
邢一一動了動唇,卻沒有說什麼。
明明有蹊蹺。但是邢一一也沒有再說什麼,反正是別人家事。
那邊,男人放下電話,小心翼翼地把頭轉過去,看向持槍抵著他太陽穴的男人,腦門兒上的汗珠如黃豆一樣一滴滴從額頭上滾落下去,神色驚恐。
這個男人像幽靈一樣進了他的屋子,二話不說就直接掏出槍抵住他。然後命令他打電話給沈鳴鶴,要求停止對流深失蹤的調查。
出於本能的對危險的懼怕,他一點小心思不敢動,直接按照他的要求打了電話說了這事情。其間他看了看那邊緊閉的門,心神更是狠狠一蕩。
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壯……壯士,我已經……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這槍……小心走火啊……”傅巡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輕輕舉起手想把那槍從他的太陽穴的地方拿開,卻發現自己果然是異想天開了。
他就說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果然他使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辦法把槍挪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