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莫須有在聽見岑遠的回答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不小心把心裏話問了出來。但他也沒有在意這麼多,以後注意就是了。
但是想到岑遠這個答案,他還是覺得喉頭一哽,從來沒想過還有人會這樣子比喻。
“當然是殺豬啊。鄉下人家逢年過節都會殺豬,匠人一刀下去,血濺四方啊!比起今天這個場麵可是要壯觀多了。”
莫須有沒有再說話,他愣了愣,為岑遠的話陷入沉思,“似乎從來沒問過你你家住何方?”
吐得昏天黑地的莫通:“……”勞煩兩位互訴衷腸也還是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嗎!
很顯然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心理活動。
岑遠彎了彎唇,麵帶懷念之色,“秋澤鄉。一個小地方。”
莫須有想他可能明白了那是個怎麼樣的小地方,應該是逢年過節會殺豬那種。不過,能養出岑遠的這種性子,那也應該是個熱鬧的,有人情味的小地方。
再看了看莫通,莫須有砸吧一下嘴,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安置他,最後還是受不了,默默地走到一邊,看他沒有什麼大礙,竟是連問也不問。又細細聽岑遠講起了當時的情形:
“當時我們過去的時候還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然後我就嚷嚷著要走,莫通就說再等等。後來我們就看到有狼拖著屍體過來,大概三五具的樣子吧,我也沒有仔細看,血腥味特別濃重,因為那些屍體都是殘缺不全的,估計是在路上就被狼給吃了一些。
從屍體的服飾來看有男有女,我覺得可能是和我們一樣來參加這個萬宗大會的人。莫通隻是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他讓我把狼給趕走或者殺死,然後搜查那些屍體身上有沒有什麼能夠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以及其他的我們或許能用得上的東西。
細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們襟口前都有一個祥雲的紋飾,然後一個女的身上倒是有銘牌。是雲家人。我把他們埋在了那裏,就攙著莫通回來了。”
岑遠說完,莫須有臉上倒沒有很意外的神色。
“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莫通雖然見血會犯惡心,但是他的處理方法非常恰當,所以莫須有想問問岑遠是怎麼看這件事情的。
岑遠愣了愣,沒想到莫須有還會問他這個問題。但是也沒有含糊其辭,而是認真思考之後回答,“我覺得這個萬宗大會真的是太危險了!”
莫須有:“……”看把你能耐的!
緊接著又聽見他說,“這些人肯定是另外參加萬宗大會的人殺的。因為他們身上還有很多其他的傷口。我過去搜查他們身上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沒有發現了。隻剩下那一塊銘牌。說明在我們之前還有人遇到過他們,但是我不覺得那些人會想到在死人身上發財,所以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幾個人被殺之後身上財物還被洗劫了一番。而殺人,越貨的,是同一幫人。”
“他們身上就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嗎?”莫須有在地上扯了一把草,從下往上,葉片的色澤也從黛色轉變為深紅,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除開這兩點,其餘的也和山裏其他的野草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