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須有也同樣是這樣的情況,更別提後邊還有五六年的流亡時光,記得的東西在溫飽難得的情況下更是有限。至於親身經曆,家族淵源他也是不可能。
兩個人都不知道“上古戰場”。
岑遠看了看他們兩人的神色就知道了,沉吟半晌,把自己來之前得知的秘辛說了出來,“正法師與心魔之間的戰爭如同周期率一樣循環往複不竭不盡。每隔幾百年就會爆發一次。最開始正法師與心魔之間的戰爭是在上古時候,兩族就像天敵一樣,從來都不對付。
後來的時候,積怨已久的兩族終於爆發了曆史上第一次戰爭,但是那個時候我們的先祖和普通人一樣,也都才初具靈智,節節敗退,後來被神祗悉知了這件事之後,就有神使奉命而來,送來靈器,丹藥,最後終於讓正法師在此次大戰之中反敗為勝。
那一戰結束之後,魔族退守八荒之外,正法師安邦於四海之內。而戰場上因為怨氣積壓,被那位神祗出手封存,經過那一戰的英雄們慢慢地老死,連帶著那些靈器也都逐漸消失在了後人的口口相傳之中。”
岑遠說到這裏,抬頭望了望密不見天日的林原,眼神是難得一見的深邃遼遠,“有人說,以玄宮山為中心的七峰就是從前的古戰場遺址。”
這場往事由岑遠口中說出來不是不令人震驚的。莫須有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莫通已經是目瞪口呆。
不同的是,莫通是純粹為了這件秘辛驚奇,莫須有也是為了岑遠這個人而訝異。
在和岑遠不斷的相處下來,岑遠這個人在他心裏已經逐漸由最開始隻是一個名字以及“莫通認為的朋友”這個定義組成的留在他腦海中的形象變得逐漸豐滿起來,有血有肉。
他也不斷地在為和岑遠熟稔起來之後不斷為岑遠驚訝著,對他的認知一變再變。
沒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驚喜。
岑遠的身世他是知道的,一個鄉裏的富紳家中的獨子。但他一路下來的表現,當真不像是“地主家中的傻兒子”。
岑遠啊岑遠,你到底是什麼人?莫須有把他的名字放在心裏再三咀嚼,。卻依舊無所獲。他甚至想起以前在三劍崖上的看的那些名譜,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出來到底還有哪方勢力或者哪位大能是姓岑的。
沒有結果的事,那就隻好放下了。
莫須有不動聲色地再三打量了一下岑遠,依舊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他放棄了。
明人不說暗話,莫須有思慮再三,問道,“岑遠,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岑遠有些驚詫,似是沒想到莫須有會這樣問。
莫須有話說出口才覺得自己不對,“抱歉,是我唐突了,你別放在心上。”緊接著,他補充道。
岑遠說出這番話心裏其實也不是不忐忑,他知道自己懷揣著這份秘辛並不安全,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也不是不懂,原本他隻想自己一個人獨自帶著這個秘密出去,但是他又突然間改了主意,怎麼能空手進來空手出去呢?那樣不是太無趣了些嗎?況且一路下來其實不光是莫須有觀察著他,他也在打量著這個修為高深的男人。岑遠相信,他的人品和他的修為一樣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