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言下之意就是警察什麼的,其實也並不是很有用,一樣有他們沒辦法做到的事情。聽到這裏的邢一一,實在忍不住想在心裏吐槽一下她的老父親真的是太幼稚了。
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哪來的底氣,竟然說自己幼稚。
不過雖然是這樣想,但是她都大部分心神還是放在了父親說的話上麵。
“那個小三和他的兒子,其實也並沒有過得很好,因為他們始終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到何家來。何嘉明是真的愛曾令儀這個人,那個小三和他的兒子,隻是他不得不做出的選擇。我覺得何嘉明可能是打著這樣的念頭,他活著的時候,就好好的和曾令儀在一起,然後每個月開一張支票,當作贍養費,留給小三和他的兒子,等他死了之後,應該是會立一份遺囑,把他的財產分割開來。”
“那他兒子今年多大了?”
“十多歲吧,應該是十一二歲的樣子。因為他們好像是結婚三年,然後都沒有生下個一兒半女,老何就有點懷疑,但是他又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誰身上,於是偷偷去檢查,發現他是沒問題的,那麼有問題的就隻能是曾令儀了。”
“說起來,王海博,鄭關山,何嘉明三個人都沒有結過什麼大仇大怨。我個人還是覺得這起車禍應該隻是一場意外,畢竟怎麼看都沒有很明顯的受益人啊!王海博孤家寡人一個,鄭關山都是兒女雙全,何嘉明家裏又是一筆算不清的爛賬。”
“那柳倩呢?”邢一一一直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來還有一個人被他們給漏掉了。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提到這個人,邢父的臉上卻是有點尷尬,“一個……圈子裏風評不太好的秘書。”
“風評不太好”,好吧,邢一一默默吞了口口水,她想,她知道這個秘書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了。
“叩叩叩--”正當父女倆心照不宣的沉默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有力的敲門聲。兩人對視一眼,最後卻是,邢一一開口,“誰?”
話音剛落,便傳來桂嫂熟悉的聲音,邢一一甚至可以想象到沉默的女傭人低眉順眼的神情姿態,她說,“小姐,莫先生來了,太太問您什麼時候下去招待客人。”
邢一一此時腦海裏快速閃過莫須有那張淡然含笑的麵孔,她扭頭看向父親,眼裏滿是詢問之色。
見狀,邢父還能說什麼呢?女生外向,難不成他還拉得攏女兒這顆想要飛出去的心不成?他扶了扶額,無奈擺手,“去吧去吧。”
邢一一也沒有再說什麼,關於王海博,鄭關山他們的事情,她想父親大概是依然把所有知道的內幕都已經告訴他了,她現在隻想去見莫須有。不過剛剛從書房出去,她卻往左邊走去,左邊的最後一間房間是她的臥室。
女為悅己者容,她想先換件衣服,然後再下樓。
左挑右選地選了一件駝色的毛衣裙,外搭米白色的大衣,將原本身上隻有七分溫柔甜美的氣質,生生補成了十分,她對著鏡子看了又看,卻始終覺得身上還缺了點什麼,片刻後,眼角餘光掃到桌子上的口紅,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唇色似乎有點淺,看起來氣色就沒有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