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辛苦你們了,我會馬上趕過來。”邢一一掛斷了電話,帶上自己的警官證,急忙出門往醫院趕去。
半個小時後,崇北市醫院,A二零三號病房。
邢一一看了看門牌號,確定這就是護士小姐姐跟她說的地方,毫不遲疑的推門而入,入目便看見潔白的床單上躺著一個右腿打著石膏的女人,她麵色蒼白,五官瘦削,但是又有種穠麗的美。這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
自古美人在骨不在皮,很多女人都是美的,可是她們美得沒有靈魂,所以相似。美得有靈魂的女子,她們都是各自帶有各自的味道,書香氣質,風塵氣味,這些都可以成為一個女人的味道。
然而病床上的女人,卻又不局限於這兩種氣質之間,她美得帶有攻擊性,但是仿佛生來就該是要活在這塵世中的。邢一一見過的女人當中沒有一個可以和她相提並論,但也僅僅隻是分庭抗禮,平分秋色而已,那個女人是尤瀟。
很難想象,這樣子的一個女人會是父親嘴裏,“圈子中風評不太好的女人”。她在看她第一眼的時候,就生出了好感。
正巧這個時候有護士來查房,邢一一笑了笑,問道,“您好,請問這位就是柳倩小姐嗎?”
小護士看見邢一一身上的製服,有些詫異,但是還是注意到了她的問題,她點了點頭,“是的。”
邢一一依舊微笑,“謝謝你。”
她接到電話,說是柳倩已經醒了。可是現在分明還在睡著,她想了想,似乎回去也沒有什麼事情,白小葵已經帶著人去查秦方華了,或許她可以就在這裏等著,一邊等她醒來,一邊等白小葵那邊的消息。
邢一一看見床頭櫃上麵放著一束百合花,她走過去,果然在花束中看見了一張卡片上麵的日期已經是兩天前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似乎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於是端起花瓶,到衛生間為百合花換水。
等換水出來,她認真看了眼病房裏的布局,不得不說,非常冷清。來的時候,她也途經了一間病房裏麵有很多人,也有很多花籃果籃顯得很有人氣,有人情味兒。
這樣子一對比,邢一一突然就有點同情心泛濫,轉身出了門。
這走廊上遇到了認識她的護士,她主動打了招呼。那護士也是今早給她打電話的人,看見她往外走,好奇問道,“這麼快就問完了嗎?”
邢一一搖頭,“她還沒有醒,我出去買點東西。”
護士也就隻是隨便問問,聽見邢一一這樣說,笑了笑,“那您路上小心點。”
……
半個小時後,邢一一再回來,手裏拎了一大袋蘋果橘子。
等她推開柳倩病房的房門的時候,有點驚訝。因為她發現柳倩已經醒了。
自來熟地把水果放下,她落落大方地進行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邢一一,工作單位是崇北市警察局,這是我的警官證。”說著,她從兜裏掏出警官證遞給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