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什麼自己的想法,就是,最好是能夠在我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更正或者補充。”邢一一說完之後,蕭崇立馬發出評論,“我覺得邢隊你已經說的很完整了,你就直接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吧,或者你有沒有想好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白小葵也是一臉讚同的望著她。
邢一一將懷疑的眼神投向莫須有,老實說,她並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多完整,在她心裏,她還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還沒有辦法獨當一麵。
莫須有隻是看著她,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然後緩緩點頭,對她說的那番話的認可的意思不言而喻。
邢一一說不上來自己現在心裏是什麼感受,猶記得以前在處理案子的時候,她每一次提出自己的看法,莫須有都會在後麵補充,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她被所有人肯定。
可是她的激動和欣喜,也僅僅隻是維持了幾秒鍾時間,因為她深刻的知道,她要走的路還很長。她含蓄的點頭,“既然你們都沒有什麼意見,那我就繼續說,我之前把王永紅的手機留了下來,是因為我一直在想,萬一那個人還有聯絡王永紅的可能呢?可是我們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壓在這個上麵,如果這個人手眼通天,知道王永紅進了警局,還把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而我們還是孤注一擲地等待著這個人,主動聯絡王永紅,我們很可能會功虧一簣,前功盡棄,我們不能賭,也賭不起。
所以這個手機留下來,很可能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然後就是關於王永紅的出現,我覺得我們應該思考兩點,第一,那個人為什麼要讓王永紅在鄭關山的別墅外麵轉悠,第二,難道他僅僅隻是想讓王永紅吸引我們的視線嗎?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目的了嗎?”
“如果這個人就是這起車禍案的始作俑者,那麼會不會他的主要針對對象就是鄭關山,而另外的三個人,王海博,何嘉明,柳倩都隻是他這個計劃下的犧牲品?又或者他的針對對象其實是另外的人讓王永紅在鄭關山的別墅外麵走動,其實隻是想給我們營造一種錯覺讓我們覺得他針對的人是鄭關山?但是實際上他針對的人卻是另有其人?”
邢一一這番話引起眾人的沉思,莫須有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如同珠玉傾瀉,琅琅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做什麼呢?靜觀其變嗎?”
白小葵則是還沉浸在邢一一的推測中,她在想,如果她就是在背後指使王永紅的人,那她現在會怎麼做?最後她隻得出了一個結論--他甚至不知道是否正確,結論是,如果他是在背後指使王永紅的人,如果她現在知道了王永紅做的事情,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從警方的視線範圍中摘除出去。
蕭崇看著自己的手,低聲道,“如果我是在背後指使王永紅的人,不管王永紅說了什麼,隻要我知道他進了局子,我所思考的第一件事情一定就是如何遠離這個地方,遠離王永紅,遠離警方的視線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