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1 / 2)

齊明覺愣了愣,右手輕輕撫上臉頰,眼裏卻是泛滿笑意。

眾人一怔,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曾令儀亦然,不過她比起其他人,要直白得多,徑直問道,“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難道我還不能笑一下了?”齊明覺眉眼微垂,吊兒郎當道。

曾令儀此刻心裏卻有一個想法,她覺得現在的齊明覺才是真正的齊明覺,撕去了那層溫文爾雅的外衣,變成了一個有點兒痞氣的年輕人,說話直白,不中聽,但是卻沒有那麼陰陽怪氣了,這麼一愣神她渾身的氣勢退了三分,這時候就不再是開口的最佳時機了,因此,她隻有沉默以對。

事實證明,她的做法是對的,兩個對峙的人,一方沉默,必然有另一方要開口,否則這一場鑼鼓喧天的大戲就唱不下去了。

齊明覺顯然也是這樣想的,因為很快他就開口,“今天我為什麼會去找何夫人呢?因為我知道,我的得力助手他已經暴露了,不過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被你們給抓了,我知道我已經逃不了了,所以想在最後一刻再刺激何夫人一次。”

“為什麼,既然你也知道你逃不了了,那就把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給說清楚吧,好歹讓大家都明白一點。”蕭崇冷硬著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好的,雖然其實我覺得我們也並沒有什麼可以說清楚的,自始至終,我想對付的人,其實就是他們四個王海博,鄭關山,柳倩,何嘉明。”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時常到何宅找到我,想要與何氏集團分一杯羹呢?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恨嘉明,可是難道在你踏入豪宅,在你見到我的時候也就不覺得惡心嗎?你就不覺得自己這樣非常令人憎恨嗎?一方麵討厭,一方麵接近,兩麵三刀口蜜腹劍,這樣的人光是想想也是覺得惡心。”在來之前,白小葵就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略地複述給了曾令儀聽。

“對啊,何夫人說得不錯,我是恨何嘉明,可是這和我想做的事情並不衝突,也不矛盾,他人已經死了,在我心裏這就已經一筆勾銷了,情感上得到了滿足,所以接下來做的事情都是從理智出發,不得不承認,何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發展得非常好,所以我眼紅,我想分一杯羹,這有什麼錯嗎?本質上來說我是一個商人,什麼是商人,您不明白嗎?”

曾令儀沒有做出回答,她覺得她完全無法和眼前的這個人溝通,他們始終不是一樣的人,所以無論是在什麼方麵,觀點,情感或者三觀上,都無法產生共鳴。

在她心裏,要愛一個人,就愛他的全部,要恨一個人,就恨他的一切。她覺得齊明覺把這些說的都太光風霽月了,歸根結底不就是“貪婪”兩個字嗎,扯什麼理智和情感?

“那你那天說的關於何沉墨的事情?”

這其實是他們相處下來,她感到最詫異的事情。她不傻,當時齊明覺的意思分明是想她把何沉墨接到何家來,雖然隻是試探,但也足夠讓曾令儀覺得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