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1 / 2)

秦方華神色冰冷,然而眼底卻是洶湧的暗潮,“你為什麼不肯見我?心虛嗎?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說啊!”

齊明覺歎了口氣,“能請你們出去嗎?我有些話想和她單獨說。”

幾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邢一一點頭,“可以,但請你們注意好時間。”

齊明覺二人不知道的事,審訊室裏麵不光有監控裝置,還有監聽設施,他們無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是逃不過他們的眼睛的。

等人都走光了之後,齊明覺站起來,他看著秦方華,眼裏倒映出愛人的身影,嘴唇蠕動,最後卻說不出來什麼,隻能是蒼白無力的三個字,“對不起。”他終於低下了他驕傲的頭。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想聽的並不是這個。我想問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又為什麼不肯見我?”秦方華目光直視著他,仿若一泓清泉,又像一把利劍,要洞穿眼前這個人的內心深處。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你……想聽什麼?”他最後還是妥協了,或許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

“我以為你對我和其他人終究是不同的,可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或許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是我把這一切想得太理所當然了,也是,你年輕有為,英俊多金,又怎麼會看得上我這樣的女人,我沒什麼想聽的了,如果你覺得有什麼是我應該知道的,那就說一下吧,我們都冷靜一點。”她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窗外的陽光直直照射在她身上,她卻是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身冷,心更冷。

他們認識了十年了,她是他的枕邊人,可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突然發現,就算是枕邊人,也不能說明什麼,她根本就沒有她想象中這麼了解他,如果真的了解他,不可能這些事情都不知道,她甚至沒有發現一絲端倪。

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那個時候他是一個窮學生,而她卻是別人的情婦。

那個時候她已經生下了兒子,何嘉明沒有再來看過她,哪怕一次,不過錢倒是每個月都按常打到卡裏。她也覺得這樣子挺好的,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人就孤枕難眠了,夢裏時常出現的,卻是那個年輕男孩的身影。所以後來在她一次又一次有心的設計下,他們“偶遇”的次數開始多了起來。

從相見到喜歡,仿佛就是水到渠成,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十年來,她心裏有多忐忑。明日一日都過去,她慢慢的人老花黃,而他卻是正值壯年,揮斥方遒的時候,她一直都知道他有多潔身自好,身邊除了她,在外麵就沒有別的女人。

可盡管是這樣,她心裏還是不踏實。

“你別這樣。”齊明覺可以對任何人惡語相加,可是唯獨看著秦方華,他的心就會不自覺軟下來,聽見她這樣說,說不難過是騙人的。在他心裏,她就是最重要的人,沒有什麼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