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抖什麼?”邢一一從他的懷抱中離開。
莫須有這才鬆了口氣,他搖搖頭,“不知道,沒什麼。”他總不能說他又想到了昨晚那對他而言堪稱香豔的畫麵吧?畢竟他還是個處男,昨晚那一幕已經是非常刺激他了:燈下美人如玉,麵色酡紅,像一朵開到荼蘼的花,香肩半露,留給人莫大的遐想空間。
“好吧,沒什麼就沒什麼。”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玄關的門“哢嗒”一聲開了,兩個人循聲望去,是田唐。不過看起來精神似乎不怎麼好,有點萎靡不振的感覺。莫須有皺眉,“吃過早飯了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他沒有說什麼“去看醫生”的話,太愚蠢了,正法師和普通人不同,才不會受這些普通病痛的折磨。
田唐聽見他的聲音還有這些關懷的話,忍不住鼻子有點酸,他還沒想到要怎麼麵對莫須有,無可否認的是,聽了東方明的話,他心裏是有動搖的。並且直到現在,他心裏也還是有一絲懷疑。可是他還是回來了,除了這裏,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邢一一也對著田唐笑了笑,大概是女人天生母性作祟,自從得知了田唐和曾令儀那一筆爛賬之後,邢一一一想到這個目前借住在莫須有家裏的少年,心頭就是止不住的憐惜。“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可以去做。”
田唐搖搖頭,蚊喃般和兩人打招呼,“莫哥,嫂子,我回房間了,有一點點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用擔心我。”
既然正主都這樣說了,莫須有和邢一一也就沒有再多話。兩個人無奈對視一眼,莫須有點點頭,“好的。有什麼事大可以說出來。我不是別人,你叫我一聲哥,不管怎麼樣,我總歸是要照顧你的。”
田唐愣住,莫須有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種話,他鄭重地點頭,示意自己把他的話聽進去了並放在了心上。
直到回到房間,田唐的心還是亂的。他懷疑此莫須有非彼莫須有,可是如果真的東方明的話被證實了,田唐卻又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是揭穿他這麼久以來的偽裝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然後訂好回玄宮山的機票,他揉了揉腦袋,不知道自己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泄氣地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頭蒙起來,仿佛是要借以逃避現實。
但是很快他有轉念一想,他現在擔心這些做什麼呢,反正現在看起來這些事情都還是沒影兒的事,做什麼要在這裏杞人憂天呢?陡然想到這麼一個理由安慰自己以期撫平自己的紛亂的心緒,田唐終於放心地裹著被子睡了過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邊田唐倒是暫時想通了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那廂東方明卻是遇見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此刻他正走在大街上,冷眼看著街角一個小混混在欺辱一個小孩子,小混混額頭黑氣若隱若現,當然這隻是對於他來說,普通人是看不到這一股黑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