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名叫風常陽的學生小聲答道:“今日上午我去幽姨家看見了碧瑤姑娘,一見之下,惟心傾矣。現在恨不得時時伴在她左右,哪也不想去了。” 這話仿佛說到另外兩人心坎上,在那裏不斷地點頭。
夫子聽了沒再問什麼,隻是對麵前的三人說:“既要隨我去,便拜師吧。”
王晉、張啟和李胖子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摸門不著。再看向夫子,隻見夫子筆直的現在那裏沒有要動的意思。
最終還是王晉機靈些,不在意這是在院中,也顧不得地上泥土,當先直直跪下去磕了三個響頭,肅聲誦道:“徒兒拜見師傅。”
後邊兩人這才反應過來,也跟著拜了下去。
夫子坦然受了他們的禮,從袖中拿出三個玉佩對他們說:“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孟祥石的徒弟,為師這裏有三塊玉佩送予你們,權當是拜師之禮了。”
三人再次行禮謝過師傅,也就是夫子,然後依次領了玉佩戴在身上。
夫子轉身,一邊往屋裏走去,一邊對他們說道:“為師明日就會動身,你們回去收拾一下。”
這時張啟對著夫子的背影作了一禮,喊了一聲:“夫子……師傅……”
夫子停下步子,站在那裏,問:“什麼事?”
張啟有點緊張,回答說:“師傅,徒兒隨師父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故想回家看望一下父母。”
他前麵的王晉這時也跟著說:“徒兒也有此想。”
“一日。”夫子吐出兩個字便要走進屋子。
這時後邊的房小虎大聲說道:“夫子,我家有個弟弟……”話說到這裏,卻見夫子理也沒理直接進屋子去了。他撓了撓頭,對著幾人燦燦一笑,收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大概是因為最後一次一起吃飯,幾人相互搭夥做了滿滿的一桌子。更有家近的比如就住在東村裏的李胖子,跑回家中悄悄搬了一壇子酒出來,來來回回對著幾人勸酒。
等到酒過飯飽,眾人剛把碗筷洗刷了,房小虎又對他們說:“你們看今天是三位兄弟拜師的大喜日子,怎麼能不弄個活動慶祝慶祝。”於是又要拉著一眾人做遊戲。
張啟本來是不喝酒的,今天被他們好說歹說硬是灌了一大碗。才過一會他就感覺昏昏沉沉,漸漸的眼前的東西都模糊不清了,又被王晉拉著來來回回玩遊戲,終於在朦朦朧朧間聽見有人說“看,倒了”,然後就暈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張啟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感覺額頭一涼,他撲地一下坐了起來,仿佛撞到了什麼東西,伴著酒醉,直感覺頭疼欲裂。扶著額頭搖了搖,這才好了許多,他抬起來,看見王晉捂著鼻子坐在旁邊,有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於是他關切地問道:“少爺,你怎麼了,都流鼻血了。”
隻聽王晉甕聲甕氣地回答說:“你自己看看天,都要日上三竿啦!”
張啟這才想起今天還要回家,疾呼一聲“糟糕”,說:“起得晚了!少爺,趕緊收拾收拾好回去,明晨還得回來。”然後連忙在那裏穿衣服。
這時又聽王晉哼哼著回答說:“早整理好了,包在外麵,起來了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