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鬆林才知他連那把劍的名字都不知道,暗暗搖頭,解釋道:“就是你身邊帶著的那把墨黑色的劍。說來也奇怪,此劍素來有鎮妖之能,尋常無論大妖小妖見了莫不是繞著走,那小狐女卻敢卻帶著你和它。”這時他一臉探究地看向張啟,問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張啟暗道自己哪有見過什麼狐女,狐狸倒是有一隻,於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劉鬆林見他不說話,便止了八卦的心思,又問道:“你還沒告訴我那煙瀾劍你是怎麼得來的。”
張啟回想了下,回答說:“這把劍是夫子送給我的。”
“夫子?”劉鬆林用疑問的語氣念了一遍,又望向窗外自言自語說:“玄玉師叔素來浪蕩不羈,怎麼會跑去做了夫子。”
他還打算問什麼的時候,突然天邊一道青光落下,從中現出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他長發挽起做成道士髻,玄黑色的八卦袍披在身上,微熏的臉上十分嚴肅,兩眼直視看著窗口兩人,點點胡須在下巴抖動,欲言又止。隨後又有剛才那兩名年輕人禦物飛過來,落在他身後,分立在左右。
劉鬆林趕緊帶著張啟出了屋子,走到他麵前,躬身行禮道:“徒兒拜見師傅。”張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隻在旁邊學著默默的行了一禮。
那道人受了他們這一禮,看著張啟問旁邊的劉鬆林:“就是這位小兄弟?”
“正是……”
道人聽到這裏便開口對張啟說:“貧道玄真,想請這位小友隨我去青雲大殿一趟。”雖說是請,那股不容置疑的語氣卻毫不掩飾地表達出來。
張啟自是聽的清楚明白,順著答應道:“願隨道長一行。”
玄真道長得到答案,走過來抓住他一隻手,臨走時又說了句:“清風你也過來。”然後又架起一道光往遠處飛去。
話說這是張啟有生以來第一次醒著在天上飛行,雖說是被人帶著,但真實感覺估計沒有什麼不同。低頭一眼,隻見下方河流變成絲線,群山化作石頭。想著如果掉下去恐怕肉泥都做不成,他不禁渾身都在發抖,隨後又感覺身體在急速落下,看著下麵的山水越來越大,仿佛剛才的猜想即將變成現實,於是瘋狂地大叫起來,吵得玄真道長直皺眉頭,稍稍放緩了速度。
等到落在一處高坪,張啟兩腿直打擺子,哭出聲來。
玄真道長心道估計是嚇到了,皺著眉頭走到旁邊一處涼亭,無聊地看著下方的雲海盛景,等他舒緩舒緩。
又過了盞茶時間,隻見下方雲海翻騰之間,一道劍光鑽了出來。劉鬆林收了劍落在高坪上,猶自喘著粗氣說道:“師傅,您的太乙青光遁飛的實在是太快了。”又聽到旁邊有人在啜泣,不由得看過去,問道:“咦,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
這時張啟已經好了許多,見有人來,用衣袖擦幹了淚水,連聲說道:“沒什麼……沒什麼。”他嚐試走了一步,腿還有點不利索,但畢竟能走了。
玄真道長看見這一幕,出了涼亭,口裏說著“跟我來”,當先往前方一處雄偉的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