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聽完僵在那裏,瞬間也有些明白了那位掌門真人為何將他安置在小竹峰上,隻是猶自不信地問:“真的回不去了嗎?”
這時他這位小師姐再次給了他潑了一盆冷水,非常肯定地說:“真的,比真金還真。”
淚水瞬間充盈眼眶,張啟不得不仰麵朝天。又像是要尋找一絲平衡,他問:“那師姐你呢?”
她隻顧著那隻烤雞,根本沒聽出他聲音有變化。對於他這麼問,有些摸不著頭腦,反問道:“我?什麼?”
“那師姐你怎麼也在這裏。”張啟又問了一次。
“我?我是被我父親送來的。我家上代與青雲有所淵源,父親他算起來還是師傅他們的師兄弟,於是將我送到青雲來學藝了。”這時她仿佛也被勾起了過往,說:“父親他說他有件大事要做,如果做成了就會來接我。這都過去一年了,也不知道他的那件大事成了沒有。”
“那你母親呢?”張啟接著又問。
小姑娘明顯呆了,雖然她依然盯著那隻烤雞,心卻不知飛到了何處。再次轉過頭來時,她有些惱怒地問他:“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時才看見他早已仰天流淚,顯然是傷心過度。她皺了皺眉,轉回去繼續烤她的雞去了。
等到雞烤好了,張啟淚已幹了,隻是依然呆呆的站著。小姑娘實在看不下去,將他拖過來,按到地上坐了,又撕了一塊雞肉遞到他眼前,說:“吃吧。”
張啟麻木地接過來,放到嘴邊機械地啃了兩口,然後聽見小姑娘問他:“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好吃?”他又麻木的點了點頭。
小姑娘看著他那空洞的眼神,總想找點話說,於是說道:“我叫田靈兒,你呢?”卻見他不說話,她想了想,又安慰他說:“小師弟你也不用傷心,還是能找到家的。”這時她看見張啟空洞的眼睛看向他,接著說:“方圓萬裏雖然大,還是能找完的。我們可以幫你啊。”看著他眼睛裏泛起神采,又接著說:“你想啊,你一個人雖然找不到,這青雲山上這麼多人,每個人過去遊曆的時候幫你看一點,總能找到的。”
“真的嗎?”張啟聽她這麼說,有些沙啞地問。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田靈兒,也就是那小姑娘連連點頭說。
張啟雖然有些不信,但是心中總算找到一絲慰藉。又告訴自己一定要努力修行,好早一點去尋找回家的路。
想到這裏,問田靈兒師姐說:“師姐你知道怎麼練劍嗎?”
小姑娘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問他:“你問這個幹嘛?”
“我想學劍。”張啟回答說。
田靈兒見他恢複過來,心情似也好了很多,又恢複了調皮的性子。她兩隻眼睛賊亮賊亮地盯著他,問:“想學?”
“想。”張啟回道,心裏想著無論是為她還是自己都必須要學。這時他看見這位師姐伸出了五根油油的手指,指頭張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不由問道:“師姐這是?”
“五隻。”她指了指還剩下一半的烤雞,說:“要你烤的,而且必須要好吃。不好吃不算。”
張啟不會烤雞,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