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兩名青年男子看見師妹被打飛暈在外麵的地上,顧不得其它,趕緊將她攙扶著抱回桌子邊。兩人之中稍小那位更是拔劍在手,站到了張啟身側,躍躍欲試。
張啟聽那位名叫沈浪的中年人言辭如此霸道,稍稍消了些的火氣複又漲了回來。不過他考慮到自己剛才就有些收不住手,將那姑娘打的狠了點,故此盡力忍耐。他坐在那裏低著頭,看著正在喝酒的小白狐,一邊說:“你待如何?”
沈浪以為他服軟了,沉聲說道:“按照江湖規矩,把小狐狸留下,你且自斷一臂滾吧!”
中年人如此狠辣,讓張啟徹底冒了火,又說了一次:“你說你待如何?”他說這句話時刻意用上了太乙真元,聲音不知放大了多少倍,震得草屋有些搖晃,桌子碗筷跳動不已。
張啟說完還站起身來,帶動一股強風,把旁側那青年弟子直接掀飛了出去。 他走到沈浪的麵前,也不管桌子旁邊坐著的另一個青年和他懷中暈著的女子,隻兩眼看著沈浪又問了一次:“剛才你說要我如何?”這一下由於離得近了,張啟又是集中精力在沈浪的身上,他的聲音也自覺地凝成了一股,震得沈浪雙耳流血,兩眼泛白。要不是他的眼珠尚在轉動,張啟幾乎以為他暈死了。
此時沈浪委頓地坐在那裏,似沒了脾氣,再也不說話了。
一側的青年見到這一幕,長吸一口氣,知道今日惹錯了人。他將懷中的女子放在一旁,站起身,朝著張啟深深地鞠上一躬,道:“這位……前輩,師傅他隻是無心之失。若有什麼不當之處,弟子願代他受罰。”
張啟這才偏過頭看他一眼,卻沒有理他,又轉回來繼續看著沈浪,恨聲說道:“你是聾了還是啞了,說句話。”這一下他雖然沒有運動真元,但是剛才那番動靜的影響實在是夠大,讓他現在隻一句平平淡淡的話似乎也有了威力。
那中年人,也就是沈浪,此時顧不得擦拭雙耳的鮮血,直接從凳子上起身。他站得端正了,兩手一拱,一躬到地沒有起來,一邊無比歉然地說:“前輩,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前輩勿要與在下一般見識,饒過在下這一回。”
張啟看他就這麼躬身在前,又聽到他這般無賴的話,氣不打一處來,說:“我饒過你,誰來饒過我?”
他這話嚇得沈浪身子都是一顫,頭深深的埋著,既不起身,也不說話。
張啟也不說話了,就這麼定定地站著。沈浪保持著躬身一動不敢動。兩人旁邊的那名青年一臉苦笑,也陪著師傅一躬到地不動了。
張啟看著麵前兩人,實在是很無奈。青雲宗是正道大宗,掌門師伯又給他取道號叫清和,要求他行事不失仁義之風。眼前這人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樣子,讓他還真不好動手,可是又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正在他為難的時候,忽然感覺遠處有異動,聽得出是又有人馬來了。他抬頭看過去,不久之後,在剛才這四人來時那條路上又有七騎人馬過來。他們個個奇裝異服,腰間背上都帶著奇型兵器,其中一大半還都長得凶神惡煞,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路數。
一群人騎著馬直奔這邊,其中領頭的那一個絡腮胡子突然哈哈大笑,身後一柄九環大砍刀嘩啦作響。他轉過頭對身後幾人說:“你們快看,前麵那不是名劍山莊的沈浪嗎?”然後他伸出一隻手指著沈浪戲謔地說:“那號稱名劍山莊第一高手的沈浪竟然像乖孫一般給一個十二三歲的小毛孩行大禮,哈哈,還不敢起身!要不是老子和他很熟,幾乎都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