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長生事罷論天書(2 / 2)

皇帝放下心事之後果然開朗了很多,笑了笑說道:“誰人沒有輕狂時,畢竟等了二十多年了。今日且讓他得意一回!”然後他對張啟說:“這位便是太子了。朕也不求其餘,他日若有仙道中人在我雲端為禍時,還望道長稍加幫襯,照顧一二。”

張啟心想仙道中人本不應在人間為禍,且剛才又收了一樣大禮,因此毫不猶豫應下了。隻他有一處不解,問道:“陛下為何不將此事告知於他呢?”

這時皇帝再次笑了笑,說:“仙道之事若隻是傳聞便誰也作不得真,而若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他便會多出許多不應有的想法來。朕雖然昏聵半生,卻知作為一個帝皇,還是不要想著長生的好。”他答過張啟之後問道:“道長還需在京都住些時日,可需要朕作一些安排?”

張啟不假思索拒絕道:“陛下不必操勞。在下閑散慣了,就住在原來客棧便是。”然後他主動告退道:“陛下如果沒有別的事,在下就先回去了。”

皇帝聞言沒有留他,張啟出了皇宮直接回到客棧。他進門的時候看見碧瑤正在大廳,一旁蝶舞姑娘與人爭執:“這裏是客棧耶!再說就算張大哥包下了整個客棧,也不會趕我們走的!”這時她轉過頭看見張啟,一陣小跑過來拉住張啟一隻手臂來回搖著,可憐模樣十足地說道:“張大哥,他們說你包下了整棟客棧,還要趕我們走。這是真的嗎?”

張啟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和碧瑤點頭打過招呼,再望向她旁側兩人以及他們身後唯唯諾諾的掌櫃。

那兩人應該是京城的捕快,而且身份還不低。他們此時見到張啟注意到自己,雙雙跑過來行禮,然後恭敬說道:“剛才宮中傳訊,要我等為道長包下整棟客棧。此時大都請出去了,隻是這兩位姑娘聲稱是您的朋友?”

張啟聽完便知道是怎麼回事,暗道皇帝有心了,他應了一聲:“這兩位的確是我的朋友。”

這時兩位捕快向蝶舞連連告罪,然後對張啟再次行禮道:“道長請安心在這裏住下,在下這就告退了。”兩人把掌櫃叫過來叮囑幾句,便離開了。

張啟對兩位姑娘道一聲歉說:“因為我的事打擾到兩位姑娘,真的是抱歉。”

碧瑤抿嘴一笑,蝶舞則不在乎地說“沒事”,然後她就像發現了寶貝一樣,趁張啟不注意將張啟手中畫軸搶了過去,一邊打開一邊還念著:“張大哥你去了一趟皇宮怎麼還捎帶回來一幅畫?”她把這畫展開上下看了看,放到桌子上撇著嘴說道:“這幅畫畫的還可以,但是也就這樣了。”

張啟看著上邊金光閃閃,心想原來蝶舞姑娘也看不見。他又注意碧瑤,發現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畫卷,不由問道:“碧瑤姑娘,你看得見?”

碧瑤一邊瞧著那幅畫,一邊應了一聲。旁邊的蝶舞很好奇,她再次拿起畫卷,端詳一遍後,問他們道:“什麼看得見?”

這時碧瑤把那幅畫接在手中,一邊看著一邊情難自禁道:“這應該就是傳聞中的《天書》第二卷了,沒想到竟然流落在俗世的皇宮裏。”

“什麼!”蝶舞聽後一聲驚呼,不相信地問道:“表姐你說這破畫就是一卷《天書》?”她不服氣地說:“可我看它就是一幅平平常常的畫啊。”

碧瑤搖搖頭說:“《天書》乃是奇物,有緣者自見,無緣者拿在手中也看不見。又或者是那種功參造化的前輩,否則無法強行觀閱,甚至無法傳述。”

蝶舞沮喪地癟起了嘴,小聲抱怨道:“我這麼聰明的人居然會看不見。”。

張啟在一旁聽著,總算明白這是何物。他心中想著之前那一篇應是《天書》第一卷了。今天終於遇見一位知曉的《天書》的人,於是問道:“碧瑤姑娘可知《天書》有何用?”

“這個我知道”,這時蝶舞搶先說到:“傳聞《天書》是仙的修行功法,其中一字一言直指大道。”她苦著一張臉說:“可惜我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