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清風化作的中年很是老成地看著她說:“女兒,你就這樣,就可以了。”
張啟在旁邊也應和道:“小姐,你這一身衣服嬌俏可愛。除了稍顯單薄了些,沒有什麼問題的。”
“女兒?……小姐?”田靈兒偏著頭看著兩人,見他們不是開玩笑,再一想便明白是怎麼回事。她瞪著眼看著清風,撒嬌說道:“清風師兄,你占我便宜!”
清風哈哈一笑,說:“女兒,我們該動身了!”隨後他當先往河陽城那邊走去。張啟自是默默地跟上,開始扮演起自己的小廝。田靈兒見兩人越走越遠,一跺腳也跟了上去。
俗話說十裏不同天,而河陽城和青雲相隔了百餘裏,自然也是不同。此處似剛剛經曆過一場大雪,不過已經停了。小城的門洞裏有一個人正在看著,外邊還有一個人正拿了鐵掃把掃除積雪。他們留意到走近的三人,一看不像是壞人,又是大冷的天,因此沒有多問。
進城之後不久,清風問兩人道:“師弟師妹,你們是各自去玩,稍後在這裏會和,還是隨我一起?”
張啟無所謂,他隻是出來透透氣。田靈兒卻是第一次下山,更想玩的自在些,接口說道:“師兄,我自己去玩。”然後她一溜煙跑了。
清風搖搖頭,對張啟說:“師妹她是第一次下山,師弟你去跟著她,免得惹出什麼麻煩來。”
張啟應一聲,感應過田靈兒的方位後,很快追了上去。
沒走出多遠,她發現前麵有一場江湖雜技,於是跑過去湊熱鬧。這時發現張啟過來了,她問道:“你過來幹什麼?”她這一身打扮本就很出眾,加上人很可愛,聲音又很乖,引得旁側有人看過來。
張啟見人很多,於是做足了小廝的禮數,對她躬身低頭道:“老爺怕小姐有個閃失,特意讓我過來跟著小姐。”
田靈兒聽著這話,偏過頭看著他道:“也就是說現在你什麼都聽我的?”她的兩眼撲閃撲閃地,似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
張啟感覺到有人在注意他們,因此做戲做全套,答道:“是。”
“那你親我一下。”田靈兒笑嘻嘻地盯著他說。
她這話倒是明顯地調戲了,張啟整個人僵住,頭彎的更低,小聲回絕道:“不敢。”
“切,不好玩兒”,她失望地轉過頭準備接著看那邊的雜技。
這時不遠處有人輕佻地說道:“他不敢我敢!”
隨後有家丁模樣的人排開觀眾,一位少年郎從中走了過來,雙眼呆呆地望在她的側臉,傾慕地說道:“姑娘麵若蘭蔻,儀似牡丹,星眸朱唇,神飛顧盼,當真是天香國色,讓人心動萬分。小可今日一見更是魂牽夢繞,恐怕要得那相思之症了。不知姑娘可有時間,在下請你到華光樓中共用晚飯。若是更有閑暇吟弄一段風月,在下甚至願意少活十年。”
田靈兒側過身看他一眼,皺眉間正要叫他滾蛋,眼角瞟到張啟,然後應一聲說:“可以。”
這一聲“可以”在那少年耳中如奏仙樂,聽得他心花怒放,喜笑顏開,當下親自開路,對田靈兒連聲說道:“這邊請……這邊請……”
張啟聽出不妥,抬起頭喚一聲:“小姐?”卻見她理也不理他,真的跟著那少年帶著一群人就要走,他隻得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