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被她一句話絕了最後的念想。他看著麵前這山洞,恨恨不已地說:“幽冥教都已經滅門這麼久,竟然還沒放棄血祭鬼神的計劃。”
“幾十年來,這群餘孽分散在八荒偷偷行事,不知暗地中殘害了多少人。”陸雪琪似已經見怪不怪,說道:“我下山一月便毀了三處血潭,發現這些人似乎不再甘心潛伏,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師姐此先就在附近?”張啟有些疑惑,她剛才來的太及時了些。若是能夠更早些,餘家村一村人也不會就此喪了性命。
陸雪琪此時剛剛施法完畢,看著那熊熊火焰說道:“我剛到雲州城,聽說這邊出事,過來看看。”
張啟知道自己錯怪她了,不再提起,隻是感歎地說:“可憐了餘家村,隻剩下一名幾近瘋癲的婦人了。師姐你會不會安神靜心的法術,幫我救治一下。”
“你那邊還有幸存者嗎?”陸雪琪問了一句,然後對他說道:“帶路吧。”
張啟引著她來到餘家村,尋到剛才那屋中。開門進去時看見婦人在床上來回翻滾,即使昏迷中都不能安穩,動來動去,同時還在若有若無地念著親近的人的名字。他痛惜地說道:“這便是大劫將至的征兆嗎?可是於這些普通百姓有什麼關係,竟害得他們家破人亡!”
陸雪琪走到床前坐下,一指點在她的眉間。片刻過後,那婦人安靜下來,她收手說道:“我暫時穩住了她的心神,讓她安靜一下。等會讓她醒來後再好好開導,如果順利就不會有事了。”
兩人在屋中靜候一段時間,張啟看著她想起玄心師叔的吩咐,於是問道:“師姐,聽說田靈兒師姐是和你一起下山的,她人呢?”
陸雪琪原本在觀察那婦人,聞言轉身過來問道:“她不是回去了嗎?”說到這裏她一皺眉問道:“她沒回去?”
張啟搖搖頭,說:“自然是沒有,師叔還吩咐讓我帶信給她讓她早點回去的。”
陸雪琪聽後稍微有些氣惱,卻平靜地說:“師妹一慣這麼調皮,也不知道跑哪去玩了。”
“師姐也不知道她的消息?”張啟又問一聲,有些擔心地說:“這都過去一個月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這倒不用擔心”,陸雪琪轉身回去,一邊說道:“師妹一向狡猾機靈,再說她已經修到了少清四境,開始修習太乙青光遁。除非遇到前輩高人,打不過跑還是能行的。”
張啟聽見她這麼說想想也有道理,於是放下些心,而後有些赧顏。自己修到少清七境,若論修為比田靈兒高多了,但是真與人交手時實在是不堪言語了。
“師弟,你是剛下山?”陸雪琪問了一句。
張啟正在走神,聞言答道:“這才下山不到兩個時辰。”
陸雪琪有些詫異地再次轉過身來,說:“師弟你的劍遁速度倒是夠快,隻是又為何停在這裏?”
張啟不好意思地看向門外,解釋說:“我在天上飛了很長一段,發現沒什麼用。這才降落到這裏,剛好撞破幽冥教餘孽行事。”他問道:“師姐你有什麼打算?”
“此事一了,我會回山一趟”,陸雪琪答一句,接著說道:“幽冥教行事愈發猖獗,還是要早些稟報給師傅他們,希望能夠有所節製。”
張啟正要說話,又聽見師姐對她說道:“師弟不妨和我回山去。你修為雖高,卻疏於道法神通。若是遇到同道弟子自然無事,而若是遇到魔門中人卻極易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