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讚了一聲說:“這位先生很強,遊龍式很厲害!”
歐陽家那位領頭的弟子轉過身來笑著說道:“我歐陽家的武學更厲害!”他將手往擂台虛引,同時說道:“請!”
張啟非常詫異地看他一眼,也不問他緣由了,直接飛身上了了恩台。要知他們這處距離了恩台上還有近十丈,一般人施展輕功是過不去的。
這少年臉色微變,稱讚一聲,隨後也施展輕功來到台上,抱拳一禮自我介紹道:“在下歐陽朔風。”
張啟第一次聽他提及自己名字,還禮說道:“張啟!”
這少年笑著說道:“我歐陽家與昆侖宗乃是百年世交,在下對昆侖武學也是仰慕已久。今日鬥膽請師兄賜教,稍後還望師兄手下留情!”
張啟不置可否,看向他說:“請!”
這少年,也即是歐陽朔風聞言出聲道:“師兄小心了!”然後他在腰間抽出一柄軟劍,順手抖出幾朵劍花。這劍花在空中凝兒不散,隨即被甩向張啟,打向張啟身上要害之處。
張啟再次詫異了一下,今天看見那位劍虛子以高深劍道施展禦劍之術和虛實變幻之法,現在又看見這位同輩隨手飛出幾道真正的劍芒。而自己至今於劍道上進展不大,與他們相比之下實在顯的拙劣了。
他原本打算快速結束這場比試,靈光一閃便知道自己為何進境不大,隨即掩息了周身真元,隻施展出與對方相近的功行。然後再看這幾道飛花,頓時感到破解艱難,所幸還不是無有辦法。於是手捏劍指,驚鴻一閃,瞬息穿過飛花,直點歐陽朔風額頭。
歐陽朔風本沒寄希望於這隨手一劍,隻是沒想到對方出劍速度太快了。他沒想到張啟閃身便到了自己身前一丈,再看對方以指代劍,不由心想欺人太甚,於是不管不顧一劍衝刺,竟是打算和張啟以傷換傷。
張啟手中無劍,與他兌傷肯定是要吃虧的。他眉頭稍皺而後劍指換彈,準備將他這一劍擊偏,但是忘了對方的武器是一柄軟劍。隻見歐陽朔風的劍身受這一指拱了個彎,劍尖卻方向依舊,直往他胸膛刺來。
眼看劍尖距離自己不足兩寸,這時張啟想起那位施展如來神掌的武林中人被虛劍所欺。他瞬間感覺自己愚蠢了,前車之鑒未遠,自己竟然重蹈覆轍。所幸他非是普通武林中人,而對麵歐陽朔風也沒有劍虛子那樣的造詣。於是張啟手上再增一分勁,強行將這軟劍擊成了一個圓。那軟劍側身在張啟胸前一抵,張啟借力往後飛退。他感受著對方軟劍在自己胸前留下的一分冰涼,暗道一聲好險,差點陰溝裏翻了船。同時他也有些惱火,對方竟然如此凶辣,這根本不是切磋了。
台下田靈兒原本抱著看好戲的態度來著,此時也來了火氣。她傳音問張啟是否有事,怎麼不一劍結果了歐陽朔風。
張啟在台上搖了搖頭,並未給田靈兒回話,而是專心應負起眼前。
歐陽朔風一劍得勢,隨後緊追猛打。他施展出家傳連山劍法,一劍接著一劍,似在編織天羅地網,使張啟越來越難以應付。這連山劍法乃是奕劍之法,以道家連山易為經緯,推算對方每一劍的反應,然後連劍逼迫對方作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如此優勢疊加,有如壘山,而對方技窮之時便是這山崩塌壓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