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隋錦年把她送回別墅後,他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整整兩天,而她也就在沒有回路昌大廈。
承歡坐在別墅外的玫瑰園裏麵,喝著安管家給她沏的綠茶,她真的很受寵若驚,現在她在這個家裏麵,儼然成了女主人的身份,雖然她自己並不認同,但是其他的下人都對她恭恭敬敬,畢竟承歡是除了隋錦年,唯一一個能夠在11點以後隨便出入這幢別墅的人。
“李如夏小姐,少爺來了。”正當承歡捧著那杯溫熱的綠茶想著什麼的時候,安管家小聲的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慌忙起身,隋裳站在她的身後,抿著嘴看著她。
“隋裳。”
他揮了揮手示意安管家退下,安管家微微欠了欠身,轉身離去,消失在花園的轉角。
“你來了。”
“嗯。”隋裳應了一聲,他走到承歡對麵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隋裳你…”承歡說到一半卻又停住了,她看到隋裳的那張臉顯然是有話要說。
“父…親,他…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隋裳似乎有些躊躇的看著承歡,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沒…沒怎麼樣。”承歡的腦袋裏麵晃過了電梯裏麵那曖昧的片段,急忙擺了擺手。
隋裳似乎鬆了一口氣,他不在繃緊著臉,語調也不那麼沉重的說道。
“我聽安管家說,父親他允許你在11點以後在這棟別墅裏麵,有些擔心,所以來看看。不過…你沒有事情就好了,我不…不是…不是多管閑事,我隻是…隻是關心你。”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謝謝你,隋裳。”承歡見他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隋裳搖了搖頭,本還揚起的唇角卻又消失不見了。
“你不應該謝我的,我能做的隻是口頭上的關心你而已,什麼都不能做。”
“隋裳,當初你在出租房裏麵不是已經救過我了嗎?那不是口頭上的,我是真的從心底裏很感謝你。”承歡放下綠茶,一臉真誠的看著隋裳。“還有,隋裳你知道為什麼隋錦年規定所有的人要子啊11點以後離開這棟別墅嗎?而且,很奇怪的是,這棟別墅的廚房基本上都沒有什麼東西,就像…就像是個單身男人住的地方。”承歡忍不住把心裏的疑惑和好奇說了出來。
隋裳蹙了一下眉,眼眸中閃過一絲嚴肅的神情。
“承歡你知道戴安嗎?”
聽到戴安這個名字的時候,承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心咯噔一聲抬了起來。
“我知道,那戴安和這棟別墅還有那個規定有什麼關係嗎?”
“其實,我知道的也是一些大概,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父親收養我的時候,我12歲,而父親18歲,父親就是那個時候脫離了家庭,自己出來打拚。在此之前父親和戴安似乎是戀人的關係,戴安以前好像很喜歡這棟別墅,父親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時候,花了重金買了重金買下了這棟別墅。”隋裳單手支撐著下巴,細細的回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