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愛為首,萬物皆為貴(2)(1 / 2)

“那件事情他已經誤會我了,在加上兩年前我帶頭去鼎盛門挑釁,他一定又會以為是我做的,我不會領你去的,地址可以給你。”他仰頭又喝了一大口啤酒,眼眶微紅的看著承歡。

承歡想了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你沒有做那些事,為什麼不當他的麵,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呢?”承歡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反聲問道。

“哎,有些事如果能夠說清楚,就不會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

“柏宜斯,我想聽你說說,兩年前,你為什麼會那麼湊巧去鼎盛門鬧事呢?”承歡眯起眼睛,笑不起來了。

“李承歡,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他把喝完的啤酒罐子,準確無誤的扔進了一旁的垃圾箱裏。

承歡撓了撓頭,不動聲色的說道。

“可是,你不覺得一直憋著,自己更難受嗎?”

“嗬,兩年不見,你真的是變了。”他站起身。“好,告訴你也無妨。兩年前,我接到了隋老爺子的電話,說找到了當初害得我和隋錦年不合的籌劃那場所謂販毒交易的幕後人了,說是鼎盛門的人,所以我才帶人去那裏鬧事的,沒想到會那麼巧,警察又來了,我的弟兄也是死傷過半,損失慘重。”

“不會吧,這麼巧。上一回,就是隋老爺子導致你和隋錦年之間分裂,第二次又是隋老爺子引的頭,怎麼會這麼巧。”承歡摸著下巴,開始思考。

“你現在再怎麼說都沒有用了,隋老爺子在兩年前,也就是你離開這裏不久後,癌症去世了。”他攤了攤手。

“什麼!去世了!那…那…”承歡驚詫的站起身,小聲驚呼道。

“戴安那個女人得到了隋老爺子的全部家當,嗬,說來真是諷刺,身為兒子的隋錦年都沒有繼承的資格呢。”

承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兩年前隋錦年無緣無故被人端了鼎盛門,這其中戴安一定也有在計謀策劃裏麵。

“柏宜斯,帶我去見隋錦年。”她伸手抓住了柏宜斯的手臂,晃了晃。

“我說過了,我隻給你地址,不會帶你去的。”

“如果你打算一直和隋錦年這樣誤會著,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如果你真的沒有做,為什麼那麼害怕去見他?”承歡不得已使出了那招激將法。

“好,去就去,我沒做,就不怕和他當麵對峙。”

所以說就算是激將法,還是有人會上當,比如,現在站在她麵前的柏宜斯,承歡得意的想著。

柏宜斯伸手攬住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鑽了進去,承歡見狀也彎腰跟著。

“師傅,去九灣區深巷72號樓。”柏宜斯報了地址就不在說話。

承歡眯著眼睛,開始思索著記憶中的九灣區是在哪裏。

“不用想了,九灣區就是魚龍混雜、越加低層的人才會居住的地方,比紅燈街還要糜亂肮髒。”柏宜斯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慢慢悠悠的說道。

承歡扁了扁嘴,悻悻的應了一聲哦。

“李承歡,你知不知道,隋裳現在是什麼樣子的人?”

她的腦海裏閃過在泰國菜餐廳裏,隋裳那莫名熟悉的詭異笑容。

“什麼樣子的人?”

“坐擁身家過億的大老板,要說兩年前鼎盛門被端,除了戴安得到了好處,隋裳得到的也不少。他改了名字叫牧堂,但是人盡皆知,還不是踩著他所謂的父親隋錦年的肩膀上來的。哼,那種人渣,比我這種雜碎還要肮髒齷齪。”他的嘴角充滿了不屑,說的義憤填膺。

“兩年前鼎盛門的那件事,背後就是他在操控的。”

“嗬,難怪,不過以他那種頭腦,竟然能夠策劃出這麼一樁大計謀,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咦,你怎麼知道?”他鼻子冷哼一聲。

承歡頓了頓,是啊,她記憶中的隋裳,變成了連她都不認識的牧堂了。

“他親口跟我說的,就在遇見你之前的剛剛。”

“哎?這樣看來,他應該不是真正策劃的那個人。”他肯定的說道。

承歡疑惑了,蹙著眉看著他。

“你是外行人不懂得玩心計,但是我在這裏混了這麼久,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所謂真正的策劃者,隻會躲在暗處操控,即使事成之後也不會如此招搖的告訴別人,即使過了多少年,如果和這件事有關係的人哪怕有一個還活著,都有可能找他報仇,所謂槍打出頭鳥,找一個替死鬼,總比自己出馬強得多。哼,看來這個隋裳,還是資曆太淺,被人家打著自己的名號利用了。”他伸手支撐的下巴,嘲諷的說。

“你的意思是說,操控者另有其人!”承歡不覺背後一股冷汗就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