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來北京的海泉感到生活充實而美好(1)(3 / 3)

昨天去新世紀大廈幹活兒一天,頭疼了一天,今天上街買了一身新行頭。

後天是星期一,去文聯找王兆英阿姨,不知會見到什麼樣的人,不知有什麼樣的新機遇。

應該高興起來。

有些人並非以善良的心態對待這個世界和生活在世界上的人,很大的原因可能是這些人在不善良的環境中成長起來。這些人的心境中有不善良所種下的惡果。這惡果的種子會繼續萌發下去。我是在善良的環境中長大的,想用善良的聲音去唱給那些平凡的人,希望善良的人多一些,希望每個人對身邊的世界也多一些善良。

時空在轉瞬間,生靈如雨。在水中激起的水泡,躍動著,也破滅著,為這些水泡而歌,也就是在為自我而歌。

1996年10月27日

遊藝日,美食日。

晚上,解放軍藝術學院黃恩鵬來電話,太棒了,明天就可以去軍藝旁聽了,希望有用,多認識一些朋友。(胡世宗注:黃恩鵬是從沈陽軍區調到解放軍藝術學院工作的我的戰友加詩友,他與軍藝聲樂係的李雙江主任說了,讓海泉到軍藝聲樂係旁聽一些課。雙江主任同意了。)

隔壁一對夫妻打翻了,一片狼籍,沒有退讓,沒有尊重,沒有成功的愛情,他們就是實例,要牢記他們的教訓,唉,早著呢……閑得發呆,想寫歌。靈感睡著了,叫了兩下,沒叫醒,隻好看書了,自學樂理吧……

1996年10月29日

昨天早晨去文聯,遺憾沒見到王兆英阿姨。下午去軍藝上了第一次課,挺新鮮,又熟悉,畢竟沒離校園太久,來上課的人年齡差很大,最大的38歲了。

昨天晚上去顧姐那兒改《歸期》迷笛,幾乎整個重作了,隻有前奏部分沒動,作好後天色已漸灰白,已是今天淩晨6點了,本想上午去軍藝,可腦子不靈了。回來睡了一上午,中午休息一下,下午接著睡。晚上去發廊,宰了一下,回來後就反複聽新的迷笛《歸期》,反複唱,記下新的感覺,一邊寄予著希望,希望這一個小小的初啼,能夠給自己帶來良好的開端。

天冷了,屋裏涼得厲害。

1996年10月30日

到今天下午,讀完了趙沛寫的傳記小說《阿炳傳》,讀它不隻是為消遣。一個天才樂人的形象現在仍在我眼前。他有他貧寒的人生曆程,也留下了與這曆程反差如天地的優秀作品,發自內心的深處,有痛處,有自省,在痛苦的人生中流露著他的渴望和思想,不怕狹隘,因為他真實。這些作品不為賣得金銀,不為搏得眾人的喝彩,而是自然的聲音,是人對世界的一種原始的感知,不論它在什麼時候,能感動什麼樣的人,作品本身就是偉大的。即使有一天在人的社會中消逝了,也是如秋葉一般回歸泥土,在複春的花草中,仍會有他的一縷甘醇。

在現代社會中,有幾個藝術家能做到丟開一切世俗的欲望,而單純地為感知靈魂而創作而表演呢?果然,不可能。但可能的是,保持那一份脆弱得易被封存的激情。我應該在許多路中留下一條這樣的路走。這條路上生長的不論是鮮花還是野草,都是自生自滅的偉大的性靈,珍惜它們,尊重它們,在為生存而奮鬥的時候,切莫遺忘了這路。想必有一天行走到盡頭時,回首處,眾多來路中,至少這一條是美的。是周而複始的繁榮,是不為世俗所汙染的自然的藝苑。

1996年11月3日

昨天晚上七點半去了付林老師家,見到了他和他女兒——藍月文化的總經理王雪寧,還有和藹的石阿姨。他們看來願意給我機會,到藍月工作室學習整體的製作。大部分原因也許因為我背景比較可靠,看上去特老實。昨天夜裏在顧姐那兒改編曲,不上感覺,沒弄完。

今早如約去八一廠錄音棚,付林老師在那錄電視劇,好像是《兒女情長》的音樂,讓我去看看,學學。從上午十點半,到晚上九點才回來,跟著吃了兩頓飯,看到了從輔mln到錄真弦樂,到錄唱的製作過程,走時還沒縮混,但畢竟是第一次,覺得很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