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趙長勝再次產生了以前那種對牛彈琴的感覺,他覺得想要跟劉小洋這個人有所交流是非常困難的,說了這大半天,劉小洋根本就不能領會自己的意思,甚至連官場上最基本的一些語言常識都不懂;
當然,這其中也不排除劉小洋是有意如此,人家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的可能性也是無法排除在外的,要不然為什麼劉小洋說了那麼多的廢話,偏偏就不能夠跟自己明確的表一次態呢?
自己想聽到的那些東西他一句都不說,卻總是顧左而言它,這個同誌很有問題啊!
在這種情況下,趙長勝對這次下鄉考察的過程非常不滿意,同時也徹底打消了想要把劉小洋收於麾下的意願,對於劉小洋這種格格不入的人物,從各方麵來想都不適合做自己的合作夥伴,如果劉小洋城府機深,他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顯然就是不屑於與自己一路,故意裝糊塗,這種情況自然無需考慮了,而如果劉小洋確實是那種真糊塗的性情,那這種毫無心機的同誌即使肯歸順自己又有什麼用處呢?沒得日後反倒成了自己的累贅;
經過這次交流,趙長勝徹底跟劉小洋劃清了界限,對於劉小洋在後水鄉取得的成績采取了淡化處理的方式;
後來在換屆期滿的幹部交流大會上,縣裏高度肯定了劉小洋在後水鄉取得的成績,同時也準備把他平調到條件更為艱苦的全縣第一貧困鄉——淺水窪;
趙長勝以一種平和的方式跟劉小洋談話,“正因為你成績顯著,所以組織上必須將你交流出去,而且要給你壓擔子,年輕人正是幹事業的大好時機,不要有什麼顧慮,放開手腳去大幹一場,到淺水窪幹出樣子來,我對你很有信心,這個星期將工作移交一下,下星期我親自送你去上任。我對年輕幹部向來是愛護的。”
劉小洋聽了心裏挺別扭,他想既然承認我成績顯著,組織上要是給我壓擔子,就該讓我去縣裏擔任更重要的職務,做更多的工作,而不是再去繼續當什麼鄉長書記;
但幹部交流大會上的論調已經成型,於是在全票通過之後,劉小洋去淺水窪任職一事再無更改的餘地;
臨上任的日期將至,縣裏卻又突然改變了對劉小洋的態度,調令也改成了讓劉小洋回縣城任副縣長,主管工業;
經過這次經曆,劉小洋思想上開始有所波動,後來在任職副縣長期間,更是經曆了一次次物質和精神上的考驗,權力大了身邊的誘惑也就多了,從第一次收受賄賂起,劉小洋的思想觀和人生觀也漸漸的隨之而改變,他漸漸的融入進官場的氛圍中,不再另立獨行,這樣一來雖然在原則上出現了偏差,可是他的仕途之路卻愈加的平坦順暢;
隨著劉小洋官路的坦途,他接連升為縣委書記,代理副市長,市長,而隨著職位的穩步提升,來自各方麵的誘惑也層出不窮,金錢,名利,美女,紛紛登場,麵對接踵而來的誘惑,劉小洋現在最大的敵人正是自己,這個階段是對劉小洋人性的一次考驗;
誘惑伊始,劉小洋心存迷惘,初嚐異味的劉小洋漸漸把握不住自己的人生方向,一時沉迷於繁華絢爛的都市霓虹中,他的貪欲也愈加的無可收斂,平時媒體上報導的落馬貪官跟劉小洋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巨額貪汙受賄、大量玩弄婦女,區別隻在於,劉小洋沒有落馬,但既然走上了這樣一條路,劉小洋再也無法回頭;
後來在一次私人聚會上,劉小洋結識了信念光明的女記者桔子,這個如林中清泉一般的美女記者終於重新喚醒了劉小洋心中最初的信念,劉小洋毅然與身邊所有的糜爛事物劃清了界限,開始以一個積極的心態重新麵對身邊的人和事;
但劉小洋這種重新做人的堅定信念也極大的影響了官場上無數人的利益,為了除去劉小洋這個眼中釘,幕後人物不惜使用恐怖手段,劉小洋在無法預料的渦流中與之周旋,勢力對抗在陰謀暗算中擺到了明處,一番旗鼓相當的碰撞之後,劉小洋自己的勢力更加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