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劍山未入門弟子住處,受妖狐魔力所懾,已經垮塌,眾位未入門弟子正在搬運殘木廢瓦。
“那隻妖怪好厲害,當時我以為我要死了呢,多虧有小雨在。”洛舞一邊踢著石塊一邊笑道。
“你沒見眾位前輩合力才擋住妖怪一招,凝雨一個人就做到了。”一旁鄒威也接嘴道。
紫雁眾人擋妖狐一擊,未入門弟子都在玄氣場外看到了。其實前後兩擊,魔威相差巨大,可鄒威可分不出來。
並非隻有洛舞與鄒威感激凝雨,被救下的所有未入門弟子無一不趕緊凝雨。
話剛說完,卻見鄒威忽然半跪在地,雙手抱拳,昂首看向凝雨,一本正經道:“凝雨大俠,受小弟一拜。”
赤牤見鄒威如此,覺得有趣,也跪在地上,甚至連口氣都模仿鄒威,“凝雨大俠,受小弟一拜。”
離幻、洛舞、柳香、同裕富、傾顏、晴鈴等未入門弟子也學著鄒威的樣子跪在地上,其餘未入門弟子見狀,也都跟著起哄,半跪於地。就連之前與凝雨動過手的東夙南玉兄妹亦是如此。
“凝雨大俠,受小弟一拜。”不論男女,齊聲而出。
凝雨何時見過如此陣仗,嚇得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你們都做什麼啊,快起來,快起來呀。”
眾人依舊沒有起身,都看向凝雨。
“都別鬧了,快起來。”凝雨一邊擦著額頭汗水,一邊急道。
眾人這才哄笑著起身。
這時,東夙走來道:“對不起,我和妹妹之前不該胡言。”
東夙所指,自然是詆毀離幻與洛舞私奔之事。
“我是不怪你,可是……”說著,凝雨看向正在一起搬木頭的離幻與洛舞。
東夙笑著點了點頭,忽然大聲喊道:“我東夙,先前所言離幻與洛舞私奔,純屬放屁,希望二位寬宏大量,原諒小弟。”
這時,南玉也向前一蹦,道:“還有我。”
眾人又響起哄笑之聲。
離幻看了眼洛舞,見洛舞微微點頭,便走到二人身前,笑道:“我和洛舞原諒你們兄妹,也懇請你們以後別再亂說了。”
聽著離幻略帶打趣的原諒,兄妹二人笑著點頭。
一旁眾弟子更是鼓掌歡呼。
“什麼事高興成這樣?”忽然一聲傳入,眾弟子急忙看去,正是鍾陽。
“玄劍山大敵當頭,你們還這麼放縱,真不知秦易平日是如何管教你們的!”
離幻上前一步道:“請問前輩,秦易師父現在怎樣了?”
鍾陽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又拍了拍肚子道:“他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這段時日你們由我接手。”
說著,目光掃向四周,“你們這裏有一個擋住妖狐一擊的是誰?”
未入門弟子紛紛看向凝雨,凝雨也上前兩步道:“是我。”
鍾陽看了看凝雨,忽然一手擰住凝雨胳膊,凝雨吃痛,被擰的轉身跪地,眼淚都出來了。
卻聽鍾陽奇道:“你憑什麼能擋住妖狐的一擊。”說著,鍾陽鬆開手道:“你,隨我來。”
路上,凝雨緊跟鍾陽身後,卻見鍾陽手指身側道:“後麵做什麼,往我邊上走。”
凝雨急忙小跑兩步,走到鍾陽身側。
“是你擋住妖狐的妖力,救了那些弟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