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不見斧子,小桃也就沒有辦法了,重新坐在原地,靠在牆上睡了起來。不知睡了多久,再一睜眼,正見二少爺站在自己麵前。
二少爺終日花天酒地,夜夜出入風月場所,小桃也有一段時日沒見過他了。此時二少爺滿麵憔悴,臉白唇紫,黑眼圈十分明顯。
“二少爺,有什麼事嗎?”小桃急忙起身問道。
二少爺眼珠一轉,手指外麵道:“小桃,本少爺帶你去個地方。”
小桃少有的拒絕了他人,搖頭道:“我想在這裏等到天黑,去找三少爺。”
小桃此時所想,便是等到深夜,再去三少爺房中,說不好三少爺正坐在房中拿著筆準備教自己寫字呢。
“三弟,還沒回來,本少爺帶你出去玩一玩,天黑再把你送回來。”二少爺壞笑著指了指外麵,小桃看去,太陽已經快落山了,離天黑也不遠了。
當下隻得點了點頭道:“天一黑,我就回來。”
二少爺聞言,一把拉住小桃的手向外扯去,小桃被扯得腳下跌跌撞撞,好幾次險些摔倒,口中不由道:“二少爺……”
小桃就這樣一路被扯到鎮中一間風月場所春紅樓前,樓前站滿了美豔嬌娘,揮舞著手絹示好二少爺,有的甚至直接投懷送抱。
小桃看著害怕,雖不知裏麵究竟是做什麼的,也知這並不是什麼好地方。
“二少爺……我要回去了……”小桃一邊掙紮,一邊說道。
二少爺哪裏肯理會,將小桃硬生生拖入春紅樓內,見到老鴇開口道:“鴇母,這是我家中丫鬟,今日就送給你了。”
言罷,一把將小桃拽扔在老鴇麵前,小桃不由痛叫一聲。
老鴇笑著輕甩手中粉絹,“二少爺,那怎麼好意思呢。”話雖如此,但老鴇還是捏著小桃臉蛋,看著小桃的相貌,喜道:“二少爺,這丫頭可是個美人胚子,留在我的這裏肯定不會讓她吃虧。”
小桃聞二人之意,自己似乎要被留在此地,小桃害怕,忽然起身向外跑去,不料卻讓二少爺一把抓住,重重括了一個耳光。
小桃隻覺頭暈目眩,昏倒在地。
再一睜眼,小桃發覺自己已被關在一個吊起的鐵籠中,手腳盡皆被鐵鏈鎖住,而周遭還有三間這樣的籠子,其中一間關有一位女子。
女子虛弱的躺在籠子中,小桃不由輕喚兩聲,但女子沒有理會小桃。
“這裏在春紅樓地下,頭頂便是春紅樓。”飛鳶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雖然早知飛鳶存在,但此時突聞此聲,小桃還是嚇得一哆嗦。當下長舒一口氣道:“飛鳶,你能不能救我出去。”
“在你昏倒時,我就想救你,但我若一出手,春紅樓所有人都會死得很慘。”
小桃聞言,急忙擺手,“隻要我能出去就好,二少爺不會無故把我扔在這裏,可能是我不知情下得罪了二少爺,如果我賠個不是,或許……”
雖然飛鳶隻是一團黑影,但此時小桃還是感覺到飛鳶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傻孩子,他分明就是有意加害,你這種性格遲早會害死你,也會害死我。”
小桃看向飛鳶,問道:“你又怎麼知道呢?”
“我雖然被封印在河中,但周遭的事我都能清楚感覺。老三的死,是老大的主意。”
小桃瞪大眼,不肯相信,連連搖頭道:“不會的,這怎麼可能。”
“老大欠了還不清的賭債,便想接手老三的生意,所以聯合老四害死的三少爺。你和那個胖子隻是其中的犧牲品。”
小桃不相信的使勁搖頭,卻聽飛鳶繼續道:“而老大看你還活著,就想借老二的手將你除掉。這就是事情原委。”
小桃隻覺腦中嗡嗡作響,回想起石橋前四少爺所言與突然前來的三少爺,而大少爺又嗜賭成性,當下找不出一絲反駁話語。
“我的命與你綁在一起,我不會騙你。”飛鳶繼續道。
忽然,小桃抬起頭,眼中閃出一個不應該出現在九歲孩子眼中的寒芒,道:“我要離開這裏,去找二少爺。”
飛鳶見到小桃神色,滿意道:“我會殺掉這裏所有的人,救你出去。”
卻見小桃搖了搖頭道:“我不會殺人,你也不可以殺人。化成劍,我自己可以出去。”
聞言,飛鳶化輕聲一笑,“你若為善,我陪你成仙,你若作惡,我與你入魔!”言罷,成了劍形,當啷落在鐵籠中。
小桃撿起飛鳶劍,先劈開腳上鐵鏈,接著又輕劃開手上鐵索,最後雙手握劍,橫斬懸空鐵籠。轟然一響,小桃與半截鐵籠一起摔倒地上。
說飛鳶削鐵如泥,沒有一絲過分。
小桃輕哼一聲,迅速爬起,見到另外一個籠子中的女子,躍起一劍,剛好斬在籠底,那個女子也由籠中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