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婉兒暗自得意之時,忽然自己覺察不妥,葉楓進屋時明明言出了懾神香燭的名號,那便是當時已經吸入體內,念及此,婉兒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瞬,葉楓一劍破除妖氣,斬開堂門,木屑四濺,奪路而出。
“這些小伎倆對我可沒什麼用,看來你可比狐狸蠢得多了。”葉楓看向婉兒,輕笑道。
月光下,婉兒雙眼森森看向葉楓道:“你究竟是妖是人?”
葉楓沒有答話,而是以行動告訴了婉兒,隻見葉楓紅劍向天一指,頓時極寒紅氣圍向婉兒,婉兒急忙以妖力相抗,縱是如此,身上仍是被蓋滿一層紅色冰霜。
冰霜覆體後,漸漸化作一根根細小冰針,穿過婉兒妖氣,透過婉兒身體,刺入婉兒體內。
冰針隨著血液流淌在婉兒體內,婉兒隻覺五髒六腑盡皆被冰針刺破,當下嘔出鮮血,瞪眼獰聲道:“玄劍訣?”
“此訣並非玄劍訣,而是雲霜訣!”言罷,葉楓手中紅劍一指婉兒,婉兒眼露驚恐,因為婉兒已經察覺,身體中的冰針正在將血液凝固在自己體內,化作冰刺向外刺出。
隻見葉楓揮劍虛空一斬,霎時,紅色冰刺破體而出,婉兒便如血泥一般癱倒在血泊之中。
婉兒躺倒一瞬,圍攻白瑩的村民也都紛紛倒地,化作一具具真正的屍體。
“結束了?”白瑩以一尾護住傻福,難以置信地問向葉楓。
葉楓一晃消去紅劍,隨即走到血泥前,看著血泥中留下的蛇皮,點頭道:“結束了。”但葉楓知道,蛇妖還活著,隻不過是依靠脫皮逃過一劫,如同金蟬脫殼一般。
“八千年的妖怪,就這麼輕易的被殺死了?”白瑩依舊難以相信,湊上前來看。
白瑩細看之下已覺不對,蛇妖不像是被殺死而更像是逃掉了,但既然葉楓說結束了那便是沒有事了,當下也不點破。
傻福跪在村民的屍體之中,久久難以動彈。雖然心中早有此等準備,可真正見到時,傻福仍是傻了,幾天前尚且還和自己玩鬧的夥伴此時再無動靜,幫自己洗衣服的婆婆也沒了聲息,微微轉頭,看著化作一團血泥的婉兒,傻福雙眼無神,跪地仰頭。
葉楓見狀,緩緩走到傻福耳邊,白瑩明顯看到了葉楓嘴唇微動,可卻偏偏聽不到任何聲音,而周圍蟬鳴之聲卻很清晰,白瑩不覺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朵並沒有問題。
可傻福好似聽到葉楓的言語,精神一振,起身獨自去向堂後酒窖。
“葉楓,你和他說了什麼嗎?”
葉楓微微點頭,不及白瑩細問,隻聽葉楓道:“照顧好這個少年。”言罷,便化作一團紅氣,回到狗蛋家中。
見葉楓離去,白瑩好奇跟在傻福後麵,見傻福爬到酒窖之下,趴在地上尋找什麼。白瑩不用想也知道,傻福在找剩下的珍珠,當下輕輕躍下,幫著傻福同找。
“點個火把不好嗎?”白瑩一邊細細尋找,一邊問道。
傻福並沒有理會白瑩,依舊趴在地上仔細尋找。
“那裏好像有一顆。”白瑩看著酒窖一側,緩緩走了上去。在兩壇酒之間有一顆珍珠,白瑩拿起吹了吹放入懷中。
抬首間白瑩隱約看到了什麼,伸手摸向酒窖牆壁,白瑩不覺驚道:“遮妖藤?”順著牆壁一直摸去,整個酒窖牆壁上都長滿了遮妖藤。
白瑩暗暗稱奇,遮妖藤居然長在這不見陽光的地方。不過此時已經沒什麼關係了,村中人除了傻福,早已死絕,蛇妖也被葉楓擊退,遮妖藤就任由它長在這裏好了。
但婉兒究竟是如何將地窖中的蛇妖放出,白瑩還是沒有一點頭緒。當下繼續和傻福低頭尋找珍珠。
但任憑二人如何尋找,終究也隻找到五顆,加上白瑩身上的一顆,也無非是六顆,其餘珍珠再也找不到了。
“好了,餘下的珍珠不在這裏了。”白瑩打了個哈欠,將自己那顆珍珠遞給傻福。
傻福接過珍珠,忽然想起什麼,急忙由地窖梯子爬上。白瑩見狀,也輕躍出地窖。
傻福一路跑到大堂前,果然,先前自己遺落的一顆珍珠正掉落在堂前,這一顆加上先前的六顆也才湊夠七顆,還有六顆珍珠下落不明。
傻福小心的將珍珠由線穿入,最後打一個結,小心收入懷中。
白瑩可不願意太過靠近大堂,此時站在不遠處,忽然開口道:“傻福,你去堂內將懾神香燭滅了。”
傻福聞言,微微猶豫,隨即走入堂內,燭香使得傻福精神一振。見堂內四角有著燭架,架上分立四個蠟燭,當下分別吹滅取下,拿在手中走到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