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琉璃依舊一個人呆著,不時在地上畫著的方格中蹦跳,可少了雲葵,總覺索然無趣,蹦跳兩下又重新坐回地上,反複幾次,琉璃不禁再次坐地,發出輕歎。
忽然雲葵由門外躍回,笑著看向琉璃道:“我回來了。”
琉璃急忙起身,異色雙瞳緊盯雲葵,似乎難以相信雲葵返回,隻見雲葵甜甜笑道:“我和火狐狸說了想和你玩,火狐狸就讓我回來了。”
琉璃聞言,急忙上前,歡快笑著。忽然雲葵又伸手用力拍在琉璃腦袋上,琉璃不禁發出痛叫,隨即“啪”地一聲,反拍了回去,二人同時捂著腦袋相視而笑。
二人一直玩到天色漸亮,才感到困倦,靠在門前石牆睡了過去。
清晨雞鳴聲起,狗蛋率先睜眼,睜眼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背筐中的銀靈幣,見銀靈幣依舊沉沉在筐,狗蛋笑道:“不是夢,太好了。”
銀靈幣下還有些珠寶首飾,看來是白瑩將其放入,不過珠寶首飾中卻放有四根蠟燭,狗蛋撓了撓頭,爬上炕在白瑩耳邊輕聲道:“白瑩,珠寶裏怎麼會有四根蠟燭?”
白瑩聞言,微睜一隻眼,瞥了一眼狗蛋,隨即呻吟一聲,又將眼睛閉上睡去。
見白瑩懶床,狗蛋又道:“醒一醒。”
白瑩依舊沒醒,反而是將狐尾遮擋在自己耳邊,做出垂死掙紮。狗蛋見狀,伸手用力搖晃白瑩身體道:“天亮了,別睡了。”
白瑩被狗蛋折騰的實在難以再睡,雙眼困倦起身,用力打了一個哈欠。狗蛋清楚看到白瑩打哈欠時,狐尾上的白毛都炸了起來,不過隨著哈欠過去,白色狐毛又漸漸平息。
一旁爺爺與奶奶也已起來,月兒也漸漸轉醒,隻有傻福還在沉沉而睡,眼角邊還有淚痕。
“大清早,你要做什麼?”白瑩呆呆坐起在炕上問道。
“為什麼會有蠟燭?”狗蛋繼續問道。
“什麼蠟燭?”白瑩又重重打了一個哈欠。
狗蛋手指背筐道:“筐子裏的蠟燭。”
白瑩這才想起懾神香燭的事,當下躍到炕下,拿起一根懾神香燭道:“這是雙門的寶貝,可以驅趕妖怪,我就帶回來了。”
狗蛋撓了撓頭,看向白瑩問道:“驅趕你?”
白瑩見到狗蛋傻樣,手指用力戳向狗蛋腦袋,沒好氣道:“你驅趕我做什麼?”
一旁爺爺見到香燭,拍了拍狗蛋腦袋道:“這個以前極陰門還給村中每家每戶都送過一根,不過也隻有那麼一次。”
“送過,那後來呢?”白瑩好奇問道。
爺爺笑道:“當做尋常蠟燭燒了。”
白瑩微微側頭,看來是當初張地主家多要了三根,才使得大堂中有四根香燭。果然還是有錢人比較惜命還識得寶貝,將這樣的寶貝一直留到現在。
“別再當尋常蠟燭燒了,是寶貝!”白瑩手間晃動香燭,向著爺爺一字一句道。
不過爺爺好似並沒有聽見,而是雙眼緊緊盯著背筐中的銀靈幣與首飾,似乎被這些財寶驚到。
“是白瑩與狗蛋治病救人得來的,就補貼家用好了。”月兒擔心說出白瑩與狗蛋遭遇山賊使爺爺擔心,故而如此言道。
爺爺木訥的點了點頭,半晌才道:“我去蒸饅頭。”說著,爺爺便與狗蛋去向屋外。
坐在炕邊的奶奶則不顯得太過驚訝,隻是笑道:“狗蛋有出息了,能掙回來錢了。”看來想奶奶這般經曆過生死的人,對財寶都看得淡了。
“琉璃呢?”白瑩環顧屋內,忽然發問。說著,白瑩走到屋外,正見一旁琉璃正與雲葵頭依頭靠牆睡在一起。
“你怎麼會在這裏,葉楓呢?”白瑩見到雲葵,沒好氣的將其提起。
雲葵與琉璃原本互相依靠,雲葵一被提起,琉璃自然被晃了個跟頭,琉璃側身栽到,睜眼看著前方,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被提起的雲葵清晨才睡著,剛睡片刻就被忽然提起,同樣也是眼露迷茫,片刻,雲葵才雙眼回神,叫喊道:“狐狸,住手!”吵嚷時雙手還用力撓向白瑩。
白瑩將臉微微後撤,平舉右手,雲葵雙手盡皆撓空,白瑩得意道:“快說,葉楓哪裏去了?”
雲葵哪裏肯說,當下轉頭一口咬在白瑩手腕上,白瑩吃痛,急忙鬆手,雲葵趁機後翻,揚手間無憂劍已然入手。
“狐狸,你想打架嗎?”雲葵鼓嘴,稚聲喝道。
心知雲葵與葉楓關係不淺,自己先前也吃過雲葵的虧,加之這是在狗蛋家院中,白瑩並不想和雲葵動手,想接近葉楓還是要和雲葵搞好關係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