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長老歎了口氣,搖頭道:“這不可能,除非你能找到天命境修者,不過據老夫所知,晉元大陸沒有此等強者存在。”
葉弦心中一涼,愣在那裏。
“你留在落霞山莊已沒有任何用處,你且走吧。不過。”
老者繼續道:“再有幾日,便是大冰原界百年一遇的玄冰寒鐵出世,我莊已有長老前去,若是小兄弟能得到這寒鐵,再配合至陰至寒體質的人修煉,或許有一絲希望解你的火毒。但這點老夫幫不了你,覬覦此寒鐵之人不計勝數,然而那至陰至寒體的人卻更是難得一見。”
那封長老陷入了回憶中:“這數十載,老夫隻見過一人是純陰寒體。”
“誰!”葉弦眼中一亮,仿佛找到了希望。
“南域四方閣古月憶雪,十幾年前得見一麵,但這南域離此十萬八千裏。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吧!”
老者說完,揮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弟子。
葉弦已經顧不得與大毛二娃打聲招呼,愣愣的被那弟子帶離這落霞山莊。
他依稀聽得身後眾人的討論聲。
“我還以為他有多厲害。”
“是啊,原來是個不能修行的廢物,還好以後不用再見到他了,丟落陽村的臉。”
這熟悉的聲音卻是那大毛說出來的。
......
這幾日下來,葉弦精神恍惚,他愈發的感覺到丹田處一股火熱的能量讓他全身無力,先前體內微弱的氣流自從與那落霞山莊弟子打鬥之後,便不複存在了。
但少年並沒有放棄,他心中不斷閃過一個念頭,人定勝天,即便再不可能也要去試試。他可不想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沿途打聽,一邊調息著自己,一邊往大冰原界方向趕去。
一夜偶然的情況下,少年露宿竹林,被一猛獸襲擊,慌亂間,手隨腦動,結出一道奇異的法決,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在法決祭出的那一刻,置身於百米之外了。恍然間以為自己見了鬼。其後幾日,他不斷的研究搜索腦中的信息,這奇異的法決卻是被他熟悉的掌控了。
殊不知,那玄火妖凰乃上古異獸,有著撕裂空間的強大能力,在葉弦落下那片刻間催動空間力量,想要與那藍色巨獸同歸於盡之時,葉弦恰巧處在空間波動之中,玄火妖凰殘餘的空間控製術,也就是晉元大陸修者所稱的符術,射入少年眉心處 ,虛弱的他同時也被火毒侵蝕,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談。
連續的趕路,葉弦終是到了那大冰原界外圍。
不過另他驚訝的是,此處的修者多到超乎他的想象,無形中,少年心中的挫敗感更深了。
但總算是天不負他,葉弦無意中得知,四方閣弟子古月憶雪也來到了這大冰原界,他正打算著怎樣才能尋找到一個機會結識這能救自己之人,卻不料某一日夜間,玄冰寒鐵突然出世,無數的修者都是趕了過去,倉促間,少年隻得也是跟了去。
晉元大陸以修者境界區分,約莫可分為八種,玉黃,上玄,虛地,踏天,陰陽,道衍,始道,天命。
葉弦便是連最基礎的玉黃境都沒有,然而此次的修者中,上玄境界者不計其數。他如何能得到玄冰寒鐵。想來隻能是聽天由命了。
後來,不出意料的便爆發了一場空間規模的爭鬥,更是出現了虛地境修者,淩駕於所有修者之上。四方閣此次前來有兩人,那另外一人為保護古月憶雪身受重傷,眼看兩人就要喪命於虛地修者手下。
躲在外圍的葉弦猛一咬牙,手勢連動,使出了他研究多日的法決,就在那能量波動快要掃滅三人之時。空間法術祭出,將三人帶離場中。
少年力虛而昏迷。
不覺間,三年已過,而這個故事,便是從三年後才真正開始的。
......
隱逸村,地處晉元大陸南域百丈原,這裏殘垣斷壁,叢林密布,村民多數以打獵為生.也不知有多少年的曆史。
村民們民風淳樸和諧,村裏格外的安靜雅意。但這難得的沉寂卻被突如其來的訪客打破。
"小二,來壺酒,一斤牛肉。"
一個蒙麵大漢哐當一聲坐到了草棚外的桌子邊,這是一家簡陋的酒家,不過用草木堆砌而成。門前梳著一杆錦旗,上麵歪曲的寫著一個酒字。
酒家裏麵此刻正坐著一個年輕少年獨自在那品酒。看其麵貌,赫然就是葉弦。大漢諾大聲音顯然引起了他的不滿,他皺著眉頭看了看大漢,卻沒有說什麼。
"來了。"店小二聞聲小跑了過來,"客官,您不是本地人吧,我們這裏地處偏僻,平時很少有人往來,您這是要上哪啊?"
店小二心中奇怪,隱逸村甚至幾年都未有生人進入,怎如今就單單來了這麼一個大漢,而且看去神色匆忙。
那漢子並沒有回答他的話,直直的看著店小二,店小二心中一麻,識趣的沒有多問。
"此人殺氣太重,想來不是什麼好人。"一邊拿酒菜,店小二一邊喃喃道。
不多時,酒菜上齊,那漢子一扯麵紗。隻見他麵目凶狠,濃密的胡渣一直延伸到腮部.漢子看去根本不顧形象,大口的喝起酒吃起肉來。
葉弦忽然眉頭一皺,一個熟悉的身形映入了他的眼簾,那人此刻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葉弦看的那人直直的朝著漢子走了過去,也不著急,淡淡的看著他們。
"兄弟,如此匆忙,是要去往何處啊?"
漢子一驚,不覺間,後背已被冷汗浸透。此人未聽得任何聲響,猶如鬼神一般,就出現在他旁邊,淡淡的坐在那裏,已然是手拿酒壺,給自己斟滿了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