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凡速度不減反增,倉促之間,奎山驚怒交加,若是被那無名小兒所傷,恐怕,他這個副盟主在南域也會是聲名狼藉 。
“尹兄,不要...”葉弦忽然大叫道。
尹凡身形一滯,但也為時已晚,幾乎與那奎山二人貼臉而戰了。
奎山畢竟有著虛地五層的修為,他已不敢小視眼前男子,全身修為傾巢而出,那血痕也是在尹凡身形稍慢的間隙,闊刀當空劈了下來。
“叮!”
一陣刺耳的聲響震得葉弦耳膜發疼。尹凡在二人合擊之下身形輕飄飄的朝後飛了出去,但更加令人可怖的是血痕手中的闊刀已然是折為了兩半。
兩人急忙調息著體內的氣息,若是尹凡再來,恐怕便要吃不消了,這合擊之下,少年居然是毫發無損,即便是上玄巔峰的修者在這能量之下,隻怕也會立馬喪失掉戰鬥力。
“尹兄!”
葉弦心中大急,他尚未前去烈焰城,尹凡今日要是斬殺了傭兵聯盟的副盟主,他三人必會成為南域眾矢之的。
劍鳴眼中精光一閃,他看得出來,方才那一下折斷血痕手中闊刀並非是出自尹凡的修為。他直直的看著尹凡手中的七色長劍, 片刻後,腦中閃過一絲信息。
“雲傲劍,這是雲傲劍,尹兄居然有此等神器!”劍鳴驚道。
看著兩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尹凡渾身一陣不自在,眼神兀自恢複了清明,尬道:“二位兄弟看我作甚。”
劍鳴道:“不知尹兄此劍是從何處所得。”
尹凡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長劍,隨手一抖,雲傲劍消失不見,隻淡淡道:“家師所傳。”
劍鳴微微一笑,似是知道了什麼,沒有再問。
葉弦剛欲說話,卻是忽的抬頭看向了天空。黑夜中,如墨的黑霧湧動著,如此熟悉的情形,他豈能不知。
”哈哈哈...想不到堂堂傭兵聯盟副盟主,居然在一個無名小子手下走不過一招!“
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葉弦自然聽得出,暗處那人便是煉屍堂有著虛地三層修為的老者。
他喃喃道:“不愧為魔門邪派,陰魂不散!”
那老者尚未到來,幾人便感覺到,四周布滿的屍體開始急速的腐爛,淡淡的暗綠色氣息從屍體上飄散而出。不少保存完整的屍體瞬間化為一灘濃水,散發出更加猛烈的惡臭。
奎山眼角一眯,道:“閣下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劍鳴兄,你看!”
葉弦赫然發現那死去的煉屍堂老者懷中此刻正飄出一絲極為深綠的氣體,氣體濃鬱渾厚,仿佛液體一般,快速的朝著黑霧之中而去。那如墨的黑霧在吸收了這絲氣體之後,仿佛更加的黑了。
劍鳴皺眉道:“這不是人類的元精。”
那日,他便一語道破四方閣主的化精大法,以吸去修者的元氣補給自身。若是修為尚未死透或是時間不長,體內的先天元精尚還保存著。煉屍堂此等邪惡的門派便修煉著此等天譴之事。不過眼下的綠色,卻不是普通修者所具有的。
“這是魔獸的元精!”一旁的尹凡道。
“不錯,正是尹兄所說。”劍鳴道,“看來,這驛站村之事沒那麼簡單。”
此時,怕是腦子再不靈光,也該猜到,多半與那煉屍堂有關了。
黑霧中人吸取元精之後,似乎更加猖狂了,蝶蝶不斷的傳出譏笑聲,隻聽得那奎山與血痕臉色青白變幻,看得出極為的憤怒。不多時,黑霧散去,現出了極為蒼老的灰袍老者。
蒼老的麵容,滿臉的皺紋如同斧鑿一般,骨瘦如柴,灰白的頭發稀稀落落,看上去不堪一擊,隻是那眼神卻是精光閃動,極為的精神。
“老夫陰柩,煉屍堂七長老...咦?”
老者話說道一半,顯然是看到了夜色中的葉弦與劍鳴,片刻間,老者的臉色不斷的變化著,那日劍鳴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讓他極為的震怒。
他嘴角一陣抽搐,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道:“無名小兒,當真命大,副盟主,血團長,此人殺我煉屍堂九長老 ,不共戴天,今日兩位何不與我聯手,否則他日,我南域必會被此人攪得天翻地覆!”
奎山聽得此言,心中一動,麵上卻浮現出猶豫之色,堂堂副盟主,若是與聲名狼藉的煉屍堂合作,傳出來,豈不是貽笑大方,更何況,還是三個無名的少年。
葉弦心中沒來由的心中一陣厭惡,此人猶如銀魂一般,自己走到哪便出現在哪,那些強加之詞他甚至已不想多做言語,少年輕狂的本性徹底的被激發了出來。
“哈哈...就憑你們,也妄想取我性命,太過兒戲了吧!”葉弦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