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種其樂融融的局麵卻在僅僅三個月後打破了,水離王城突然打破了和平的局麵,向靈泉城發動戰爭,欲將靈泉城從白軒王城搶到自己的手中。
白軒王城也急了,開始征兵,葉華作為靈泉城武王自然要義不容辭地參軍,葉盛本想代替葉華參軍,但一是自己年歲尚小,不可參軍,二是父母怕出現危險拒絕葉盛打仗,再加上葉盛本是隱世中人,不可隨便摻和世俗之事。無奈,葉盛隻能空有一身本事待在家裏,盼望著葉華早日凱旋而歸,唯一能做的隻是保護母親楊秀的安全。
但很巧的是,楊秀的寒疾又犯了,但這次葉盛的九龍丹也被楊秀吃沒了,隻能躺在床上,渾身無力。
戰爭爆發,葉盛不可能將楊秀一個人留在家裏去蜀山拿天玄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楊秀,盡量保護著楊秀不受外界戰爭的傷害。
這種戰爭對葉盛來說根本沒什麼威脅,但若是再加一個楊秀,葉盛就不確定能不能做到兩全其美了,更何況楊秀連行走都很困難,也著實是加大了難度。
而且,現在二人都擔心著葉華,或多或少會有些影響,萬一真的攻進城了,葉盛全力以赴也不能保證楊秀絕對的安全。
“來,娘,先把藥吃了。”
葉盛從青玉寶瓶中拿出了一包藥粉,用溫水衝開,拿小勺喂著楊秀。
楊秀也不嫌藥苦,很快將一碗藥吞到了肚子裏。她知道現在自己就是葉盛的累贅,唯有讓自己的狀況不變得那麼糟糕,才能夠減輕葉盛的負擔。
“哎,兩國的軍隊都打了二十多天了,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局麵。”
楊秀喝完藥,擦了擦嘴巴,歎了口氣。
“放心吧,白軒王城強者極多,怎麼可能會敗?”
“可是我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好像危險正在慢慢降臨一樣。盛兒,答應娘,有了危險別管娘,你自己先跑。”
葉盛嗬嗬一笑,道:“這世俗之中還沒有多少人能夠威脅到我,再說了,就算有危險我又怎麼能拋棄我親娘自己逃命呢?”
楊秀卻是搖了搖頭,望著葉盛:“當然了,這種假設當然是不出現為好,但不怕一萬怕萬一,真遇到那種情況,聽娘的話。”
葉盛隻是一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當然,葉盛如此孝順,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親娘在危險之中,楊秀自然也看出來了,歎了一口氣,祈禱這一切都不要發生。
現在,整個靈泉城都鬧的人心惶惶,畢竟這靈泉城最靠近邊塞,若是軍隊真的突破了防線,那第一個遭殃的肯定是靈泉城。
葉盛心情也微微有些煩躁,他希望楊秀的預感是錯誤的,一是因為他不希望楊秀身處危險之中,而且更因為葉華被分配到了邊塞防線,若是打了敗仗,那葉華的處境……葉盛不敢想象。
靈泉城的居民也不敢擅自外出,隻知道這次水離王城兵力及其雄厚,足足有十萬餘人,而且戰略及其完美,十有八九是早有預謀的。
這水離王城當真是可恨,竟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前提下計劃的如此完美。
然而,在第二天清晨,噩耗終於發生了——水離王城的大軍成功突破了白軒王城第一道防線,火速向靈泉城的方向行軍。
大軍還未到靈泉城,靈泉城已然是一片寂靜,因為眾人心中都及其恐懼,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葉盛和楊秀二人也是一驚,也不知道葉華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受沒受傷。
楊秀冷汗直流,葉盛倒是顯得鎮定了許多,耳朵貼緊地麵,用及其強大的聽力判斷著大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