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破敗的寺廟!”
不久後,一行四人又有了新的發現,一座孤寺獨自矗立在通天大路的一邊,規模不大的古寺死氣沉沉,不像是曾經的佛門寶地,倒像是一個鬧鬼的孤寺野院。
佛寺牌扁掉落橫在一邊,幾個老僧人指著那古樸的四個古字,激動的不知說什麼好,張蕭得知那牌扁第三個字是念做“雷”的,而其他本應該是四個古字,隻是另外三個古字變得無比的殘破,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他們亦沒有在這座孤零零的寺院耽擱太久,一行四人就再度踏上了征程,感受著前方汪洋似的佛性在湧動,古拙的大山聳立直入雲霄,張蕭越發覺得這條沒有盡頭的通天大路或許是真的要越過真正的佛門,才能夠走向更高處。
而於此同時,諸多建築景色也越發的真實,遠處那不知有多高的巨山聳入雲霄,一座又一座巨山顯得無比巍峨,寺院林立飄渺,有莫名生物出沒,當近一些,金雕戾嘯,異獸嘶吼,倒真的像是來到了上古蠻荒世界的一角。
他們此刻不知身在何處,前方本來飄渺的階梯,此刻無比的清晰,隻是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而且周圍莫名多了許多建築和巨山大嶺,這些張蕭四人並不會感覺到陌生,因為之前看到過的那海市蜃樓一角,正是這般模樣。
“這……我們究竟在哪裏?”其中那個中年人模樣的老僧人驚疑不定的提出了這個疑問,心中惴惴。
“大概是出了地球,來到了一天與眾不同的道路上吧!”張蕭隨意的開口道。
一條古路始終在他們的腳下,倒是給了他們不少安慰,借此前行,每隔一段時間總是能夠看到一些古老佛跡。
甚至一些前人留下的諸多感悟刻畫在周圍石壁建築上,佛光璀璨,凝聚光華,釋放出一股股精湛佛光,隻要靜心體悟就可以感受到一股大道和鳴,甚至有梵音佛唱清晰傳入耳朵裏。
張蕭始終都是一副淡的模樣,其他三位老僧人卻顯得十分激動,想要領悟些消失於上古歲月中的佛門奧義。
張蕭為了加快前進,拉著三位老僧人打算施展法術,可是他們卻發現這樣很不對,因為前路在消失,再度化為飄渺虛無。
“這路想必真的是通向九天的,而路途經過佛門聖地的勁頭,如今我們這是依舊走在佛路上,還未真個拜托這古佛路,或者這還隻是通天大路的微結枝末而已,畢竟神路無邊無際,誰又能夠知道天到底有多高多大呢!而佛路需要虔誠,一步一個腳步的踏實前進,不然永遠都不能夠接近那佛門聖地,連著佛門聖地都過不去,有談何九天呢!”那最為年長的老僧人說道。而後三位老僧人齊齊歎了一聲佛號,道了聲罪過後繼續前進。
張蕭皺眉,那更高處的上古大佛難道真的存在嗎?萬年前的事件難道沒有波及到佛門?張蕭他們隻要踏步前進,前路就會展現,很是怪異。
“還真是有趣啊!”張蕭行走了一陣,發現每走動一步前方就有大道法則在回應,就像是自動電梯似的,並沒有人為主動控製,隻是如此設定的,像是發現了謎底的魔術,這魔術也就不再神奇了。
前行百裏,前方是一座又一座無人的破敗孤寺,足足有十幾座的樣子,隻是破敗的不成樣子,一些甚至隻剩下破碎的地基了,忽的張蕭感覺到後背一陣發冷,隻聽得那破舊的寺廟裏陣陣鬼哭狼嚎,陰風慘慘。其他三位老僧人也察覺到了什麼,一陣雞皮疙瘩,給人感覺十分滲人。
一片廟宇已成破敗遺址殘骸,荒涼無比,雜草叢生,殘壁斷垣,一片破舊不堪。此地沒有一丁點佛性,有的隻是一股陰邪之氣,對於這種氣息張蕭並不陌生,甚至是有些熟悉,這股氣息他曾在魔窟深處感受過,隻是此刻相比較於那魔窟深處的魔氣,此地的陰邪魔氣倒是有些不夠看了,甚至相比較之下連小兒科都算不上。
忽然張蕭麵色一涼,一股陰風撲麵而來,哭嚎不止,臨近速度更是如同雷電閃爍,眨眼間便撲殺了過來,像是地獄厲鬼索命,又像是猛獸撲殺獵物。
“嗡嗡嗡”
張蕭一手《楞嚴咒》加大力度加持,頓時佛光萬道,無比的刺目。萬道佛光中,隻聽的到一聲更加淒曆的慘叫,似乎是傷了那惡影,隱約間他不敢靠的太近,隻是不停的忽左忽右,速度快的驚人。
三位老僧人聽到這淒曆的慘叫隻覺得後背更是一陣發涼,顏色大變,這等凶物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僅僅是速度就不得不讓他們甘拜下風,成為人家手中獵物。還好此刻張蕭麵色如常,這才讓他們稍稍放下心來。
“吼……哇……唔……”
那怪物怪吼一聲,聲音刺耳如同嬰兒啼哭,又好似某種異獸慘叫,一道灰色人影終於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這人影惡鬼身穿灰色破舊袈裟,體型幹癟皮包骨頭,如同一俱幹屍,隻是眼珠血紅瞪大,周身繚繞著黑氣,麵部猙獰狠戾,血紅色的眼珠高高凸起來。
最令人注目的就是這惡鬼臉部皆是一層層細密的猩紅色鱗片,蔓延到了脖子和手臂四肢等地方,腦後亦生有一簇又一簇的如血紅毛,令人感到無比的兢懼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