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被稱作引魂花,地獄花或是接引花。因其火紅色獨特的風景是黃泉路上的唯一一道色彩,當亡魂度過這片忘川黃泉之時,傳聞它便可以喚醒亡魂的記憶,而亡靈度過奈何橋度過黃泉河水便將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便是踏著這花的指引而走入輪回幽冥中。
花開時候見不到葉子,有葉子的時候看不到花朵。花葉各盛一千年,相互交替卻兩兩永不相見,生生相錯。花開於黃泉邊上,這唯一的一道豔麗風景,此刻卻顯得無比刺眼,在死寂灰暗的地獄給人一股妖豔的感覺,像是鮮血鋪就的地毯一般。
因此,這獨特的花朵也流傳有諸多傳說,其中不乏各種淒美悲苦的愛情故事。對於這種花朵張蕭知道地球上也的確存在,隻不過此彼岸花絕非地球上的那種,雖然同樣花葉永不相見,但卻哪裏會有這般豔異和鬼魅般的死亡氣息。
“難道說這真的是那傳說中的彼岸花?”張蕭感覺自己背後冷風嗖嗖。
眼前這片血紅色的花海無比妖豔,像是一張一眼望不到頭的紅地毯。死亡氣息波動的劇烈,更有傳聞說這花乃是死亡的召喚,滅世的前兆。看著眼前這綻放的旺盛的花朵,張蕭一陣心驚,隻是如今早已沒了退路,隻能夠大步向前。隻是不知道前方還會有多遠,究竟還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會出現。
血紅色的彼岸花開的正豔麗,遠遠望去一片血紅色,仿佛有一層淡淡的血色霧氣在彌漫,隱約間張蕭隻感覺一陣心悸,似乎將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剛剛踏步進入了花叢中,忽然所有的花朵皆瘋狂的舞動了起來,猶如一根根血鞭,花藤可怕一下子纏住了他的雙腳。
血紅色的彼岸花妖嬈著根根藤蔓揮舞著,像是致命的誘惑。彼岸花隻有半米的高度,當感覺到生人的氣息猛的狂漲暴動了起來,快速竄到了十幾米高,尤其是那根根血色的藤蔓揮舞起來尤為可怕,很快將張蕭便吞沒在了其中。
那些血色的彼岸花像是一個個揮舞著雙手,身穿血紅衣服的女人,那些血色的花藤就像是無助淒怨的女人雙手似的,莫名張蕭感覺到緊緊勒住身體的彼岸花藤蔓,竟然開始瘋狂的吸收他體內的真氣,這真氣是他丹田內天地的純粹靈氣。
那些藤蔓細小的竟如同呼吸似的,鼓漲起伏不定,緩緩抽取張蕭丹田內的靈氣,看起來分外邪異。
他揮舞著殘刀不停的劈斬著那些彼岸花的藤蔓,可每次劈斬掉一大片卻又生長出更加可怕旺盛的一大片,煩不勝煩。
張蕭震怒非常,一股淩厲的煞氣自體內爆發,緊緊圍繞著他周身旋轉環繞。很快周身的藤蔓就被劈斬的粉碎,且淩厲的煞氣環繞,根本不能近身。
“嘿!”望著這片妖異的血紅色彼岸花,張蕭冷笑一聲,將殘刀猛的拋進了開的最為旺盛妖豔的彼岸花中間。
“砰!”
一股幾位強烈的煞氣亂流猛然瞬間爆發出來,暗黑煞氣瘋狂的湧動起來,快速同化這片接引之花。
點點煞氣於高空凝聚,而後一點點被殘刀吸納。很快以殘刀為中心,大片大片的彼岸花化作星星點點的煞氣被殘刀吸納,慘紅如同鮮血似的彼岸花在大片大片的枯萎,茫茫無盡的花海在快速消失,隻留下一片片殘花和耀眼的血紅色土壤大地。
那些血色的土壤仿佛鮮血澆灌同樣血紅妖異,張蕭邁步前進,手持殘刀緩緩吸收刀煞力量,慢慢彌補著剛剛的損失。
穿越過這片區域前方同樣是一片血色,無邊無際沒有生息,一眼望不到,海麵平靜宛如一潭死水。
“這……這是血海?”張蕭皺眉,古籍中對於地府輪回中的血海同樣也有記載,相傳太古時候,因天地無輪回,大地上盡是一片哀嚎慘叫,亡靈厲鬼橫行,攪亂的大地一片混亂,而後一條血河被一位大神通者改造了一番,那些靈魂會受到這些河水的吸引而墜落進血河中,一旦進入血河內便會被其吞噬,血河詭異,將無盡吞噬的亡魂徹底碾壓碎,而後又會重生出其他更加強大的種族,而後地獄誕生,這種強大的種族縱然在地獄中地位同樣至高無上。
傳說他們長相猙獰,不修善行,喜愛戰鬥。執念強烈,不明教化,有七情六欲卻天生好惡愛戰,越戰越強,越敗越勇,真的是一個越挫越勇的種族,他們血脈特殊非人,非鬼,非神,是介於這三者之間的怪物。
古籍中對於他們的戰力是如此形容的,他們誕生於地獄最深處,沐浴著最強大敵人的鮮血,踩踏著最恐怖敵人的皚皚白骨與殘屍斷骸,踏上地獄的巔峰來為心中的執念尋找答案。古籍上稱他們為探求真相者,而世人多癡愚好稱他們為“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