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眺白玉京古地,那裏叢山綠水一片鬱鬱蔥蔥,一人一龍馬緩緩露出了身影。
“你確定真的要釋放出那個大恐怖!”老酒神色少有的有些忐忑,它十分清楚那些太古遺留下來的家夥到底有多麼恐怖,而這個大有來頭的老怪物能被無上帶領諸多聖地的祖師親手封印想必更是可怕的很。
“沒錯,既然水月仙子要為這聖地的聖子聖女舉行婚禮,我怎麼能夠不送上一份滿意的大禮呢?”話很輕,卻很冷。老酒搖晃著碩大的龍頭,看著張蕭的背影心道:“這家夥平時一副好好人的軟弱樣子,瘋狂起來比起自己還要恐怖的太多了。以後絕對不要招惹這家夥。”想著忽然打了個寒顫。
神召者一直以來都是整個六界的禁忌,有的人將他視作六界的災難有的人將他視作六界的福星,有的人則根本不信這樣的預言,哪怕是無上留下來的,隻是因為時間間隔的太久了,六界一直相安無事,這預言也漸漸的被人遺忘了。
可是突然某一天一個名叫張蕭的青年突然出現,頂著那傳說中的神召者的名頭,不僅僅給青年一代內心留下了一片陰影,更是令許多大人物焦躁不安,直到那叫做張蕭的神秘青年將一代血魔釋放而出,佛土甚至因此甄滅封閉元氣大傷,終於一些大人物開始深信了神召者的預言了,同時再也坐不住了。
對於神召者,每個人的看法皆不同,而張蕭從來都不認為自己便是那傳說中的神召者,他隻是依照自己的本心行動罷了,他也曾經聽說過那些預言,但他僅僅認為這和那妖界中的冥鴉差不多,冥鴉因為有天賦能力可以預知將死之人所以被世人所不喜,甚至有些人幹脆就認為冥鴉是不祥的象征,隻要有它們在,必然會有人死亡。故而,每個人都十分厭惡這種妖族,但張蕭卻從不這樣認為,那冥鴉有什麼錯?是的,它沒錯,隻是有些蠢人因為錯誤的觀點,亦或者是內心的恐懼便要滅殺驅逐它們,最終落的冥鴉一族天下之大卻無容身之處。
如今,他終於嚐到了這種天下雖大,卻處處皆是殺機,毫無容身之處的悲涼感覺。無奈隻有世人皆癡愚,或許仙神也不見得高明到哪裏去。
白玉京古聖地內部一片如春景色,而聖地外頭卻是大雪飄搖白茫茫一片,與那聖地內的景象一片天差地別。
白玉京聖地內依舊如初,一片聖潔的光輝在閃爍,而在此數十裏之外的大雪山附近卻殺氣衝天。
“啪……啪……啪……”
血水將周遭的潔白雪地染紅而後融化掉,順著這鮮血看去,前方竟一片片的血水已然彙聚成一條小河。
這裏血霧彌漫,血腥味令人窒息,刺鼻的血氣將天地間飄灑的雪花全都消融了,嗆的人無法呼吸。
雪空中傳來一陣又一陣驚天的喊殺聲,仙神界討伐張蕭的大軍終於到了。他們不斷自破碎的空間中衝了出來,源源不斷的向著張蕭衝殺而來,漫天的刀光劍影,炙熱的劍氣和著滾燙的鮮血在白雪中潑灑一般,無數的仙神將張蕭團團包圍。
此時此刻,張蕭長袍染血,一頭的黑發已是變成了血發,冷風吹舞起他的衣衫呼啦作響,隻是他仿佛全然不知,看著四周一眾見過的沒見過的,聽說過得,沒聽說過的仙神,張蕭隻覺得一陣厭惡油然而生,甚至有些仙神居然還在向著微笑,那是抱有歉意的微笑?隻是因為自己可能是那狗屁“神召者”,為了六界的安定,世人的幸福就不得不將自己這個災星殺死?
他麵無表情的持刀而立,身後老酒也隨他一般,冷冷的注視著眾人,再無一點嬉笑模樣。這一刻,便要注定自己要麵對全天下的所有人嗎?所有人都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那李雨晴這個時候也不在了,可能是自家門派的大事才是最為重要的吧!
張蕭的心中沒由來的湧現出一股寂寞悲涼感,站在這處絕峰上,遍觀四周的無數目光,他卻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究竟是為什麼,為了什麼,總是要一個人麵對著所有人,連一個朋友也看不到!
隻是因為自己是那該死的“神召者?”還是那該死的天煞孤星的命運?
寒風夾雜著冰冷的雪花拍打在他的身上,這一刻他心裏有股說不出的寂寞,下意識的握了握手中的殘刀,而腳下的大地忽然沒由來的顫抖的列害,張蕭知道這是封印又弱了一份,想到李雨晴此刻必定聯手水月仙子施加封印,一陣擔憂,她可不要受傷了才好。
隨即心中一陣煩躁憋悶,暗道:“李雨晴並不是那個“她”啊!你難道真的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那種男人了嗎?醒醒吧,就算是她受傷了,她還有水月仙子的關心,眾多白玉京弟子的關心,甚至……甚至還有那個無恥的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