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刀煞(1 / 2)

“吼……”

煞氣擾亂這方天地,氣流狂舞擺動,那高大魔影終於積蓄夠了力量似的掙脫了束縛的鎖鏈,張蕭在那魔影發狂之際,忍痛將滿是鮮血的手印狠狠地拍在了那塊黑色的大石上,陽光刺眼,那黑影滿是不甘的吼叫一聲,而後再度鑽進了張蕭的體內,刺目的白光閃耀璀璨,在黑石上胡亂舞動,這方天地有異像,一道黒柱烏光煞氣繚繞在天地間成了唯一,光耀九天。

轟隆巨響中,沙石飛舞,天昏地暗,那狂猛耀眼的亂流扭碎了虛空和時間,漩渦爆發怒轉,一股難以想象的可怕吸力將一切強行吸收平靜了下來,張蕭被再度吸收了進入。

天搖地動,彩光迷離,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一般,在那混亂炫麗的漩渦中他力度要迷失了自己,卻都憑著強大的意誌力支撐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的清醒了過來,恍惚響起剛才發生的一切猶若南柯一夢,眼淚卻也不爭氣的流淌了下來,沒有任何原因,就是有股莫名的悲傷之意在胸口繚繞。

這條河底峽穀並不昏暗且有陣陣微風透漏而出,應該是有什麼地下河通風口之類的,抬頭仰望一層烏光粼粼的黑色河麵閃爍著異樣的美麗。

三生石近在咫尺,他卻再也不敢輕易觸摸,低頭自望,他已是變回了那個身材單薄的憂鬱少年,一切真的仿若一場大夢,張蕭心中恍惚,突然分辨不出自己剛剛回到了五千年前到底是真是假,他發誓他討厭這種該死的感覺,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一會才有些失魂落魄的將地上的殘刀撿了起來,烏光豪刻,浮雕碎金,他竟然能夠讀的懂那些五千年前的文字,這絕對是遠古初期太古末期比那甲骨文字還要久遠的文字,而且是偏向一些少數民族的文字。

看了片刻,他心中大叫,激動無比,那些密密麻麻天書一般的文字這一刻他全都識的,隻是殘刀斷裂處文字複雜,並不連貫碎金浮雕看不分明,語意更是夾雜不清。

這個時候他雙手有些顫抖,突兀想到剛剛那一趟五千年前的旅行莫不是真的,不然如何解釋這一奇特現象,該是喚醒了記憶內心深處埋藏的一絲絲淺薄的記憶竟然能夠認識那些遠古文字,想著自己的前世竟然是大魔神蚩尤,不由的又驚又喜且夾雜著一絲絲的恐懼,不足為外人道也。

“咚咚咚……一陣鼓聲震天……”張蕭驚呼一聲,這竟然是一段曆史記載,而並非什麼意外功法,他繼續研讀了下去。

……

大戰在繼續,一黑一金兩道洪流完全衝撞在了一起,氣勢駭人如同兩條巨龍在搏殺拚命,那些不甘心失敗的巫祖在這一次全部站在了我的身後,有雨師風伯相柳以及其他各個部落的巫祖,同樣那邊黃帝也有無數仙神相助,這是一場空前激烈的大戰,擁有異力的神魔無法對凡人出手卻也可以改變天氣,極大的削弱對方的氣勢。

仙人對戰擁有異力的魔神巫人,一身雄渾氣力的巫族足夠和那些仙神媲美,

大巫們戰意高昂,我巫族兒郎也是非凡,氣勢強勁迎著那震天大鼓發出的聲音追逐廝殺。那邊仙人擺出了陣法,這邊風伯已然變換了巨人身軀大吼著衝了上去,其餘擁有異力的巫族也是這般,大的能有百丈,小的也有數丈,個個如同戰神,大吼著“巫!巫!巫!”不畏風雨地火衝殺而去。

幾乎在幾個瞬間,雙方都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對手,我身邊有八十一位兄弟,那黃帝身邊有本命十二生肖維護,看向對方自言道:“那個女人看來是沒有到來!”

軒轅卻耳目聰慧冷哼道:“不用她動手,我一樣會勝利!”

雙方都十分有默契的,沒有提起那女子的名諱。我卻是知道天女此刻定然不好過,便一副不在乎的口氣道:“不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就算是真的到了,我也不懼她!”

相隔數裏,對於那大戰我們並沒有如何在乎,各自眼中隻有對方,其實戰鬥了這麼久,我們的關係早已經不單純的隻是敵人了,他的智慧令我佩服,而我的戰鬥力他也是歎服不已,別人或許不能夠理解這一切,當然也用不著別人理解,有時候反而像是知己,所謂最了解你的,正是你的敵人也差不多就是如此。我想,如果我非巫族後裔且要注定為父報仇的話,以他的智慧,以我的戰鬥力,定然能夠極為快速的統一大荒,完成我的那個理想夙願,可是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在戰場上我們可以生死相向,但戰場下我們卻可以喝茶聊天,討論上次戰鬥的得失,這樣的黃帝我打心眼裏是敬佩的,隻是到了此刻我不能夠輸了,也不允許自己輸了,徒步走了萬裏,眼看就要到達彼岸,怎麼允許自己失敗,為了勝利,我寧願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