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一片血色,就在眾人以為就要一片末日發生什麼恐怖大變故的時候,血光突然在刹那間消失,而後一股滔天的怨氣席卷而來,遮天蔽日,隱約間高空似乎落下了什麼。
身處黑暗的諸神修士大驚,這股強大的怨力實在是恐怖。這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存在啊!
難道這就是那所謂的“鬼煞陰屍皇?”
不過,這種狀態也沒有持續多久,片刻之後那實質的怨氣猶如潮水一般紛紛退卻了下去,又再度出現朗朗乾坤,每個人皆有種恍隔如世的感覺。
眾多仙神妖魔皆長長呼了一口氣,可隨即目光望向那烏金擂台中央處皆是一陣心神劇震,一口白玉棺材穩穩的落在了那擂台中心,張蕭呆呆的望著那口水晶棺材一股悲意讓他莫名心顫,因為他再度感覺到了那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
痛徹心扉,失魂落魄莫不過如此。
淚水無聲無息的滑輪於他的臉頰,在看到這口白玉棺材的瞬間他仿佛整個人如遭雷擊,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悲意無限淚水直流,想要控製卻發現怎麼也控製不住,這是自靈魂的悲傷,這刹那他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一個人,一個人孤零零孤零零……
所有人皆震驚的看向那口白玉棺材,十三血屍雖無有靈智,但感受到了這一股濃鬱的怨氣皆臣服在地,全身顫抖不已。
僵者,集天地怨氣而生,不老不死不滅,被人間界,鬼界,仙神界,佛界,魔界,妖界摒棄在眾生六界之外,浪蕩無依流離失所,在人世間以怨為力以血為食,用眾生鮮血宣泄無盡孤寂。
地麵上的眾神諸妖魔完全沸騰了,眼前這一切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十三血屍下跪匍匐臣服,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那白玉棺材中的存在,隻怕真的是那長老口中的僵屍皇者了,是豐都山真正的的大殺器。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瑩瑩白玉般的手指從那棺材縫隙中伸了出來,那一隻玉手宛如天成,淡淡的晶瑩寶輝似從那手綻放,周遭所有人為之愕然,如此絕美的一隻手完全可以想象其主人的美麗傾城,這真的是一俱從太古遺留至今的古屍嗎?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所有人皆不可置信的盯住那口白玉棺材,沒有人會相信這棺材內的古屍居然會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漆黑如瀑的長發披散齊腰,棺材中的女子緩緩坐了起來,瓊鼻挺秀,黛眉微蹩,雙唇紅潤,貝齒如玉。一張清純絕美的女子露出了真容,所有人都呆住了。
傾城傾國,清純飄渺,帶著絲絲天真的笑容,可愛極了。當真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沉魚落雁不過如此。
少女從開始到如今一直都是禁閉著眸子,終於她緩緩抬頭揚起那俏皮可愛的美臉,“唰”的一下,睜開了一對眸子,血光動天,隨即她冷冷的望向周遭眾人。
在一刹那,兩道血光劃破了天際,眾人仿佛從天堂滑落到了地獄,少女的眼神是如此的可怕,那一對血色眸子仿佛其中蘊含了無盡的屍山血海,令人膽寒心驚不已。
怨氣滔天,還是那般的絕世容顏,清麗純真,可為何前後差距如此之大?前一刻令人如沐春風,這一刻卻令人入墜九幽。
“噗……山崎美惠子!!!”
急怒攻心,張蕭張口吐出一口鮮血,那瞬間他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碎聲,眼前一片是如此的灰暗,他感覺從未有過的痛苦孤獨將他包圍。理智告訴他那並非是山崎美惠子,而是一俱煉製無數個年頭的古屍,但痛苦不減,他知道這俱屍體的主人是誰。
“天女!是前世蚩尤愛人天女!”
他雙目血紅,亂發無風自動,瘋狂舞動了起來,心中狂呼:“額……啊!是誰?究竟是誰!”
張蕭猛的從高朋寬坐上站了起來,酒杯水果桌椅等等周圍一切紛紛被一股無形的煞氣震裂爆炸,注視著那白玉棺材中的人影,那絕世容顏帶著幾分純真,幾分疑惑,仿佛一個初生的孩童那般,張蕭沒由來的一陣心痛,一股萬念俱灰的孤寂苦痛感覺令他險些昏死過去,煞氣一震,他才有些好轉。
“噗……”
他口中鮮血吐了出來,他雙目赤紅,亂發狂舞再也顧不得其他,怒吼道:“是誰動了她!是誰設計的這一切!”
“為什麼!有誰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
“額……啊!”
張蕭怒吼著,望著那清麗絕世容顏,他早已亂了分寸,張蕭仰天悲吼,曾經的海誓山盟還依稀在耳邊縈繞,隻是佳人早已入土,無論是那一世的她,還是這一世的人,熟悉的音容相貌在眼前,往昔的癡女天女似乎和那個柔弱清純的山崎美惠子緩緩融合在了一體,而那人此刻赫然便坐在白玉棺材內。一人生,一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