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姐!原來你也在!”
敬東和新嚴是同時發出了這樣的驚歎。
“是啊!真是好巧,咱們居然在這見麵了!怎麼,你們要找夏雲軒?”井怡然熱情地問道。
“我,我們……隻是想來看看雲軒哥,心裏,心裏實在想他了!”在講武堂的門口看見井怡然,敬東的心裏當然很開心,可是他又害怕自己把他們遇到的麻煩直接講給井怡然,他實在不願給人家增添麻煩。
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由兄弟三人自己把困難給解決掉,而不希望把井怡然給拖下水。遇到困難先去考慮別人的幫助也著實不是他華敬東的性格。
可是,新嚴卻完全不是這樣想,井怡然的家庭背景是他所了解的,在他們遇到困難,眼睜睜往前走不動的時候,他很渴望能得到井怡然的幫助。
敬東那樣說,他能明白敬東心裏想的是什麼。但他不允許自己錯過這樣求助的機會。因為在他的觀念裏,能得到一個有錢有勢有門第的朋友的幫助,可能會讓他們少走很多的彎路。而在他們認識的人當中,具有這種特征,又能做到站出來幫助他們的,也就是井怡然,至多再加上她的哥哥井煥然了。
在講武堂的門口遇到井怡然——在新嚴的心裏,他完全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此時此刻,他不允許自己錯過這種求得幫助的好機會。
“不,怡然姐,你別聽敬東的!我們來這,不是隻因為想雲軒哥,是我們,遇到了大麻煩。跟雲軒哥,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可是,現在,他們既不讓我們進去,也不能讓雲軒哥出來。真是讓人急死了!”
新嚴跟井怡然說這番話時,故意跟敬東做了一下眼神的交流,似乎在告訴敬東——我也是沒有辦法,既然上天給了咱們這樣的機會,就得好好抓住!還是把該講的都講出來吧!
“新嚴,你幹嗎要把真事給說出來……”即使明白了新嚴的意思,敬東還是說出了這樣的感歎。
“敬東,你看,這件事上你可是就沒有人家新嚴招人喜歡了。有困難,人家就直接講。大家都是朋友,你幹嗎非得弄得你們兄弟三個在那死扛?你把我,就當成外人呀?可別忘了,當初,是你們的雲軒哥哥先幫了我忙。要沒有他的幫助,我剛配的那對耳環,絕對就被小偷給偷走了。我欠下你們的,你們不覺得算什麼。現在,我想還你們人情,你們還不願意呀?”
井怡然嘟起小嘴,故作氣憤地說道。
井怡然那一頭俏皮的卷發,再加上她的頭一搖,更加顯出她的漂亮和嫵媚。
“怡然姐,你也別生氣。我,不過是不想讓你跟著我們操心!一個女孩子,跟著我們擔心害怕,總不是什麼好事!”
敬東見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也沒有辦法再隱瞞怡然了。隻好把自己心中的顧慮講了出來。
“敬東,你說你這叫什麼呢?就叫做不會將心比心。人在遇到難事的時候,沒誰不希望事情能早點解決。可總擔心給別人添麻煩,那就是總把別人當外人看。在我這,可是一直把你們當很親近的人呢!你說就憑你們倆跟雲軒的關係,我能看見你們有困難還袖手旁觀嗎?!幫了你們,也算是幫我自己呢!”
井怡然說著很願意幫助敬東和新嚴的話,可是,話裏話外,卻總讓敬東覺得,井怡然幫助他們,心裏看得更重的,是要在雲軒哥哥那裏獲得認可和感激。
敬東聽出來的,新嚴又如何不明白。井怡然對雲軒哥的那點心思,他也能看出來幾分。
他心裏知道,利用井怡然對雲軒的那份情愫來求得她的幫助其實是有點乘人之危。可是,自己已經到了最難的時候,而且,在他的心裏,實在不願意把這件事鬧到獅城的家裏去,他是真的害怕這事被鳳兒知道了會瞧不起自己。他擔心,他前麵剛剛積累起來的那些超過敬東的好地方,會在瞬間被消磨掉,讓自己一下子又落了下風。——這,實在是他在心裏無法接受的事情。為了心中娶到鳳兒的那個夢想,他不得不讓自己當作什麼都不懂,就隻知道往前奔,再往前奔,總之,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
“怡然姐,你家煥然哥哥在講武堂裏麵,是最早的學員代表。跟雲軒哥哥,也是好朋友。你家伯父,又在裏麵做高級教員,還在衙門裏有兼職。那你,現在能幫我們,跟這守門的哥哥們說一聲,把我們雲軒哥哥給叫到門口來一下嗎?”
新嚴不想讓自己再前思後想,弄得自己頭疼。他是直接開門見山,開始跟井怡然提要求了。
“這有什麼難的!你別看他們跟你們那麼凶,我可不怕他們!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你們給我一小段時間,咱們找個地方,你倆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講清楚。我把事情完全弄明白了,也好想更好的辦法幫你們啊!到時候別說把他叫到門口,說不定,我還能讓他跟你們一起去辦你們要辦的事呢!我井怡然要幹成的事,以前,還沒有過失敗的經曆!”